幹到一半兒時,抬頭看向大姐夫,一臉詢問:你難道就這麼幹看著?
大姐夫迫於他淫威,不情不願走上前。
“抓緊他的腿!”
隨著“茲啦——茲啦”的響聲,馬克成功被均分為大小不等的幾塊兒。
大姐夫滿身是血的癱軟在地,大美妞在一旁哭的死去活來。
老岳父清理乾淨自己身上的汙垢,還不忘安慰女兒:這麼好的天氣,你哭什麼啊?
然後又轉頭對大姐夫說:等會兒陪我去釣魚,我們來商量一下,你以後該如何擔當起一家之主的責任。
大姐夫開始了他遭罪的一天,而另一邊大姐的日子也同樣不好過。
可能最近水逆的緣故,大姐的四個工作都被人頂替了。
她此刻處於下崗階段,垂頭喪氣的回家,心情低落一秒後,開始重新找工作。
可是現在生活不景氣,哪裡有閒差等著她,看了半晌報紙無果,大姐只能借酒消愁。
樓上傳來響動,大姐試著喊了嘴:利普?
利普:額——我的錯!
隨後拉著曼迪下樓,從他慌里慌張系褲帶的動作看,明顯剛才是在白日宣淫。
大姐不經意間瞧了眼曼迪,穿著性感小內內的曼迪,將啤酒遞給利普後,又轉身上樓。
等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大姐快速跟利普講:家裡不支持再次降臨生命,所以你小子辦事時注意點。
利普點頭保證,隨後將房產稅催交單遞給大姐。
“看樣子你好像丟了工作?”
畢竟大姐從來沒這麼早回來過,大姐微微聳肩,算是默認。
利普擔心道:那你的錢還夠交房產稅吧?
大姐只能笑著說:加上剛發的工資剛剛好,然後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風了。
利普提議可以動用過冬基金,被大姐否決,她表示那是在面對危機時刻才能啟動的錢。
像蓋拉格這種家庭,可能隨時隨地都會陷入絕境。
所以基金不能動,至少走投無路前不能動,她可以想別的辦法。
大姐喝口酒,靠牆思考對策。忽然想起來,好像有一家酒吧想要聘請她當經理。
經營模式屬於外包,她自負盈虧的那種。
那時候老媽還在家,大姐正擁有體面的工作,沒有在意放了女老總鴿子。
“哦——我想我有辦法可以試一下了。”
大姐慢慢說道,隨後翻箱倒櫃找出她前途短暫光明時刻的衣服。
收拾好後,趕緊出門。她得去找女老總碰碰運氣,沒準還能兌現承諾呢!
“祝你好運!”
望著大姐遠去的背影,利普舉手祝福,然後上樓開始了第二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