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一時間有些迷茫,簡直地獄般的難度,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但蓋啦格家的人,從不怕困難。
僅僅退縮一秒,大姐就重整旗鼓,計劃著如何讓雙親放棄權利。
凱酒吧裡,弗蘭克日常喝酒吹牛。大姐氣勢洶洶的進來,叫了一箱啤酒,放到老爹面前。
“菲歐娜?”
老爹弗蘭克有些摸不準,自家女兒哪根筋不對,但回想以前乾的那些破事。
估計事事都能令大姐殺人拋屍,下意識的吞嚥了下口水,喉嚨緊張的浮動。
“有話好好說,我畢竟你是老爹…
虎毒不食父啊。”
大姐不理他,直接從箱子裡拿出一瓶酒,徒手掰開瓶蓋兒遞到老爹跟前。
“血濃於水………”
弗蘭克做最後掙扎,他怕大姐下藥,根本不敢喝。
大姐又開一瓶兒給自己,也不說話,直接一口氣喝光。
看著女兒沒事,弗蘭克才慢慢拿起啤酒,哆哆嗦嗦的陪了一個,
啤酒下肚,弗蘭克大腦也就正式下線。
大姐見計劃奏效,便笑呵呵的表示,難得咱們父女相聚。
那必須得喝透~今天咱們來個坦白局!
弗蘭克無所謂,只要酒管夠,他可以喝到天荒地老。
二人又起一瓶,然後一口氣喝光。
兩瓶下肚,大姐有些微醺。
她結巴的問老爹,“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因為我,家早就散了。”
弗蘭克沒言語,但表情略帶苦澀,抬頭喝酒隱約點了下頭。
“都在酒裡了!”
大姐也喝一瓶兒,然後扶著老爹肩膀,“孩子們對你來說,是不是可有可無?”
弗蘭克反駁,“這是狼性教育,能讓子女更加獨立。”
說完兩人又喝一瓶兒,大姐一臉的恍惚,臉色通紅。
顯然已經完全喝醉了,而對面弗蘭克則一臉平靜,這箱酒對他來說,也就起步量兒。
兩人越說越多,大姐把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全都傾訴出來。
“你還記不記得,我六歲那年……你跑去喝酒,把卡爾和道拉格扔進雪地,我廢了好大勁才找回來。”
“還有那年,你欠債將黛比抵押,我跪下請求他們寬限時日,最後把錢還上…”
“還有…………”
一樁樁一件件,人渣糟心的爛事大姐說都說不完。
一旁酒友聽不下去了,吐槽道:弗蘭克——你可真不是人。
“Shut up! 閉嘴!科密特”
弗蘭克一臉晦氣,媽的怎麼好端端,變成批鬥會了,這酒喝的…扎心。
大姐吐槽完後徹底醉倒,手中滑落了紙單,引起弗蘭克注意。
弗蘭克好奇撿起來一看,“監護權放棄證明?”
老爹意味深長的一笑,隨後又表情複雜,“這丫頭看來是要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