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定我們絕對無害之後,才被人押在中間,像押犯人一樣帶到地下室。
為了不讓人摸清他們的地理位置,還特意準備了黑布,將我們眼睛蒙起來。
直到在一間大型製藥廠裡面,被取掉眼罩的我才看見,一幫穿著生化服的專家。
正翹首以盼迎接我們光臨,四周都是武裝人員,更可氣的是三巨頭一個沒有。
“誰是製藥專家?”
白大衣領頭者,上前一步盯著炸雞叔問,後者看一眼小粉。
“對……是我!”
小粉不太自信地開口,可對方見他年紀不大,搖頭晃腦,不相信他能做出藍冰糖。
炸雞叔替小粉解圍,表示要相信他的用人水準,孩子只是性格有些靦腆而已。
然而睜眼說瞎話並沒有讓對方放過小粉,人家執意要求他在線演示製作過程。
小粉一聽立刻慌張地看向我,我眼神示意讓他淡定,隨後走到白衣人面前。
“想偷師——還要交學費!”
咔嚓咔嚓咔嚓,拉動槍栓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挺挺機槍對準我的頭,可我面不改色堅持原則。
在得到背後三巨頭的允許,白衣人最終妥協,當場寫下三千萬的支票。
“那就~謝啦!”
我眼疾手快揣進懷中,替炸雞叔先收著,而此刻小粉也開始認真打量起實驗室。
只見他圍著平臺走了一圈,發現並沒有平時用的苯乙酸,於是提出要求購買。
白衣人卻說那玩意,對於製藥專家來說,做起來完全無壓力。
這裡材料齊全,為何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下可就要了小粉的親命,因為他不會。
孩子高中都沒學明白,跟著老白也是照葫蘆畫瓢,不懂基本原理。
現在想讓他當場製作一種化學材料,比殺了他都難受。
“我……不會做!”
小粉低聲向炸雞叔透露實情,而對方也不是聾子,立刻覺得自己被耍了。
衝著炸雞叔一頓大罵,並表示如果他的解釋不合理,那麼這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
炸雞叔被噴一臉口水,還要故作鎮定向人家解釋,自己沒耍花樣兒。
“小粉真的是製藥師,相信我!”
就在他們費口舌之爭時,約翰早已經觀察好四周環境,並暗中向我點頭。
示意現在動手,他有十成把握全滅對方,我衝他微微搖頭,還不到時候。
那邊的爭吵已經有結果,小粉從慫到鋼力挽狂瀾,怒噴髒話眼睛死死盯著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