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伊恩參軍,但他本來也不在家住,剩下的房間——大姐一間、利普曼迪一間、卡爾暫時跟老爹一間、黛比還在跟利歐姆擠在一起。
俗話說七年男女不同席,雖說有點誇張,但眼瞅著小老弟長大了,黛比也開始亭亭玉立。
老這麼對付著也不是辦法,得找個時間跟大姐談一談,該給蓋啦格家擴充一下房間了。
第二天,在老爹的痛呼聲醒來。我衣服都沒穿,趕緊上樓查看到底什麼情況,發現這貨竟然把酒當眼藥水,滴在眼睛上。
呵呵……他可真是個人才,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一般人根本想不到也做不到。
卡爾也被吵醒,擔心老爹出事急忙翻身下床,卻被我看到尷尬一面。
“哦——卡爾,你長大了你知道嗎”
“What?(啥?)”
面對我詭異的目光,他不覺低下頭忽然看到褲襠一片溼潤。
“哈哈哈——”
弗蘭克拍手叫好,稱這是發育正常特徵,並恭喜兒子可以跟女生約會了。
“不過千萬別帶她們回家,一夜過後各自安好,這是常識。”
老爹喋喋不休傳授卡爾人渣之道,還特別強調不要跟姐姐的閨蜜,扯上關係那樣會令你失去隱私。
卡爾則不屑一笑,表示自己專業七年手藝活兒,自給自足不求人。
老爹則告誡卡爾,不能太過痴迷於自嗨,畢竟強擼傷身,而且小心別弄到浴室裡,到時候傷及無辜就糟糕了。
沒想到看起來不著調的弗蘭克,也能教會卡爾如何應對青春期。
難得的“親子”畫面,我就不打擾了,只是沒收了他的朗姆酒牌眼藥水。
警告他別再作死了,“要知道,醫院可不會巧合到再有一顆肝臟給你換。”
我打著哈欠下樓,身後弗蘭克盯著門外搖頭髮誓,“沒人能攔住偉大的弗蘭克,品嚐生命之源。”
卡爾讓他見好就收,畢竟老爹的身體對酒精排斥嚴重,一喝就吐血,根本進不了胃。
“哦——也許用不著進胃。”
弗蘭克眼神一亮,騷招上腦。
儘管他現在喉嚨不能沾酒,可如果從下面往上注射,就能避免“反芻”。
卡爾一臉興奮,誇老爹真是個天才,弗蘭克也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局部灌輸法,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想到。”
說著就讓卡爾幫忙,將朗姆酒倒入輸液瓶中,隨後打開閥門,對準弗蘭克後庭。
利用萬有引力,讓酒緩緩進入老爹身體中,隨著酒精破門而入。
弗蘭克雙眼迷離,半夢半醒間他向桌上的酒瓶微笑伸手。
“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