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自己真的會脫離他們的魔掌,但現實卻是我做到了。”
炸雞叔努力平復此刻的心情,並疑惑老東家怎麼死得如此蹊蹺。
“呵呵……說不定腎源有問題。”
我能想到是什麼原因,關鍵在於當時弗蘭克的那管藥劑,腎上腺素加十。
一般五毫克是致死量,而老佛爺打了一倍,估計吉普斯換完腎就不行了。
他還以為自己恢復康健,帶著亢奮的精神狀態,回去胡吃海喝,歡樂逍遙加速蹬腿兒時間。
吉普斯很可能是自己作死的,老頭英明一世最後卻死在了人渣手裡,只能感嘆命運的神奇。
“ok——我們現在需要慶祝。”
“so?(所以呢?)”
炸雞叔告訴我,臨近聖誕,一年一度的參議年會要到了。
所有州議員以及各部門要員,都會參加一個跨年晚會,這是權利的階梯。
炸雞叔心儀已久,今年終於可以參與,他希望我能陪他一起去。
“每屆聯歡都是州議會納新的時候,選舉的新議員也會趁機認識朋友,擴充人脈。”
炸雞叔告訴我,他作為新晉議員,有資格帶領一人參加,他想把這個名額給我。
“怎麼樣?道拉格~感受一下權利的遊戲?”
“嗯……你邀請,我同意。”
微笑著跟他握手,然後拍拍肩膀,送上一句“聖誕快樂。”
約定下週的時間,我跟他一起去見見世面,炸雞叔也算挺講義氣。
這樣的好事還能想到我,大過節的整得還挺煽情,還是別告訴他事實了。
離開炸雞店順便帶了一大包炸雞,回到蓋啦格家,此時大姐已經佈置好了客廳。
正跟黛比研究那顆聖誕樹放哪裡,家裡的客廳有點擠,大姐搓著下巴考慮。
“要不明年買個房?”
“大姐……你認真的?
呵呵……曾經絞盡腦汁跟金吉姑媽兒子搶房,現在竟然嫌棄這裡太小。
“住在這太久都有感情了,不行明年和隔壁溝通一下,買過來打通得了。”
我無意一句話,讓大姐靈感倍增。她覺得可以將聖誕樹放到後院兒,然後全家老小在外面過節。
“大姐……外面零下十五度。”
我指著已經下雪的天空,問她確定要這麼玩命兒嗎?
大姐一臉猶豫,但隨即就想到辦法。她表示可以在院裡搭建野營房,採用防寒木板,裡面加上暖爐、暖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