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姐一直罵著羅比,她說有段時間,看見他鬼鬼祟祟進洗手間。
當時還沒在意,現在看來羅比這狗孃養的是在陷害她,那麼橙汁裡的藥粉也應該是他弄的。
大姐邊哭邊罵,後悔自己不該跟艾伯交往,不然也不會招惹到羅比。
我安慰她事事難預料,誰能想到艾伯的哥哥,如此喪心病狂。
但安慰歸安慰,該報仇還得報,利歐姆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要不把他弄進醫院,都對不起我紅緞帶軍團老大的牌面兒。
很快我們來到羅比的住處,大姐急切地上前敲門,可惜沒人應聲。
“you bastar!(你這個狗雜種!)”
大姐狠砸著門,瘋狂輸出髒話,但裡面依舊沒聲音,看來這貨知道理虧,事先早就跑路。
“跑?不可能!”
當著大姐面,我給多朗打電話,發動全體軍團成員,實施地毯式搜索。
特麼掘地三尺,也要把這狗孃養的揪出來。
我放下狠話,誰能抓到羅比,獎勵一百萬美刀,並且找到後先給我打,把四肢都給我打殘廢,再帶過來。
“道拉格?”
大姐被我猙獰的表情嚇到了,小心安慰我別衝動。
我深吸口氣,平復下心情。隨後笑著表示自己沒事,只是擔心利歐姆。
“他現在還在病房,只有卡爾陪著。”
“ho My god!”
大姐這才想起來,小弟還在醫院,立刻上車奔醫院趕去。
當大姐跑到急診室,醫生正好出來,通知孩子已經脫離危險。
但藥粉對孩子的傷害是永久性的,利歐姆隨時可能變成白痴,或者植物人。
剛得知消息的大姐,笑容還來不及變,噩耗就接踵而至,讓她始料未及。
大姐捂著嘴痛哭流涕,無力靠在牆上慢慢下移,直到癱倒在地。
卡爾則還在一旁補刀,問:利歐姆會死嗎?
我摸著他的頭,告訴他不會,但也許可能對他的智力,有影響……以後卡爾有伴了。
醫院的走廊安靜陰暗,像極了恐怖片現場,大姐已經恢復情緒。
從地上爬起來,明天還要上班,家裡需要這份工作。
這時黛比的電話打來,問我和大姐急匆匆去哪裡。
我這才想起來,把她落警局了,趕緊開車領人。
今天的蓋啦格家一地雞毛,生活就像拳賽,當你自以為擋住它的攻擊時。
又忽然一個勾拳,讓你猝不及防……努力生活吧,畢竟也沒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