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趕到廚房時,她已經倒在血泊中,手腕明顯刀割的痕跡。
看著老媽那難受又帶著解脫的表情,大家嚇壞了。
大姐瘋狂質問弗蘭克,“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
“而後者只留下一句“我想起來好像還有事。”轉身就逃跑。
果然是弗蘭克,倫人渣還得看你啊。
打了急救電話,十五分鐘後,眾人趕到醫院。
好消息老媽沒事,只是因為情緒原因得在醫院觀察四十八小時。
壞消息她成功毀了大家的聖誕………還有廚房。
當眾人再回到家,已經沒有節日氣氛的歡樂。
大姐把孩子們都趕上樓睡覺,自己對著滿是血跡的地板擦拭。
情緒再也忍不住的她,哭的撕心裂肺,還不忘大罵“Fuck”。
不知道是罵老天還是罵老媽,不過它們確實該罵。
大姐夫安慰的摟住大姐,我在樓道口靜靜看著。
腦海裡剋制自己“弒母”的想法,第一章裡我說過,任何膽敢傷害大姐的人,都會被我無情的糟蹋。
我失言了,真是該死。
輕聲回到房間,對比已經熟睡的卡爾,久久不能入眠。
……………
第二天,不管我們願不願意,太陽都照常升起。
當我睜眼看到天花板的第一時間,手機鈴聲就在我耳邊響起。
“嗯?最好有重要的事情,我昨晚半夜三點才睡。”
電話那頭多郎告訴我,芝加哥老大們又要開圓桌會議。
“他們難道就沒有正經事幹嗎?”
我抱怨的起床,這群人難道都不過節的嗎?拜託今天才是聖誕後第一天。
難受歸難受,但正事還得幹!
糟糕的清晨,糟糕的睡眠……再加上隔壁的噪音。
彷彿聖歌般的低語,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家裡還住著修女嗎?”
穿好褲子後,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聽聲音好像是從黛比房間傳出來的,進屋一看果然是她。
“黛比?你準備好加入主的懷抱了?”
“哦……我在為莫妮卡祈禱!”
黛比解釋道,看見老媽自殺,她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牽動了。
這倒沒錯,認誰看到那場面估計靈魂都得昇華。
不過以她以往在教堂騙吃騙喝的劣跡看,【主】多半不會聆聽她的聲音——
“她為什麼要自殺?是因為不開心嗎?”
黛比你這就腹黑了,不過我還得回答。
“她病了,黛比。病人是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的。”
“那她會好起來嗎?”
“這就得交給時間了,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黛比一臉擔憂的表示自己想幫助莫妮卡,雖然老媽一直在坑孩子,可作為兒女還是沒有辦法對她置之不理。
這種血濃於水的難題,即便是偉大的道拉格也沒轍。
只好嘆氣走到黛比身旁,拍著她肩膀安慰道:其實莫妮卡也在試圖保護我們,用這種“一勞永逸”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