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沉默,只有小微抓住關鍵詞。
她歪頭疑惑的問:你剛才說啥?
大姐重複女人的話,“她說孩子是姐姐的!”
“哦——你這個狗孃養的婊子!”
小微戰力頓時飆升,所有悲憤頓時化作怒火,當場和女人扭打在一起。
大姐想幫忙,被小微制止,她表示這是我跟她的事,得單獨解決。
於是大家開始為小微加油,在家庭buff加持下,小微成功贏得勝利,並強制讓女人在離婚書上簽字。
最後計謀失敗的女人狼狽離開,這場婚姻保衛戰,小微極限反殺!
在眾人的歡呼下,大餐繼續。
與此同時,坐了五個小時大巴車的我,得知了黛比的遭遇。
“公交車猥褻?“
我說一句“知道了”就掛掉電話,轉手撥打了個陌生號碼。
“喂——老雷!幫我處理一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處理誰?
“一個猥褻兒童的雜碎!找個風水不好的地方,挖個坑兒把他埋了。”
“好的,鑑於是人渣,這趟活兒我可以不收佣金!”
“不用,一萬美刀佣金一分不少,另外讓那個混蛋走的痛苦點兒。”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我知道對方已經開始幹活了。
沒有人能傷害我的家人,哪怕是撒旦或上帝!
公交車變態?
這回我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光頭一笑,生死難料!
…………
午夜,最後一輛末班車。
單身母親抱著女兒,疲憊的靠在座位上小憩。
公交最後排,一個邋遢的中年男人,躲在角落裡,盯著母女二人眼神充滿貪婪。
就在他要解開褲子,行猥褻之罪時,一個身影從旁邊坐過來,一把將他犯罪的手給抓住。
老雷邪魅一笑,鋥光瓦亮的光頭抵在人渣面前,“猥褻兒童的人渣哈?你可真是膽子不小。”
生拉硬拽將其拖下車,然後再給他一記響亮的大鼻逗。
隨即猥褻男就被塞進後備箱,一路開車到樹林兒深處,老雷拿出一把鐵鍬,扔給人渣。
“自己挖坑自己埋,動作快點!”
一把手槍要挾下,猥褻男不得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期間他還不停的狡辯,自己沒犯任何事情。
老雷根本不搭理他,抽菸催促他動作快點,畢竟這黑燈瞎火的,屬實有點滲人。
沒成想人渣見老雷抽菸時機,竟想先下手為強,舉著鐵鍬向老雷衝來。
砰砰砰!一鍵三連直接送人渣回老家,美中不足的是剩下的活得老雷自己動手。
月色朦朧下,一個光頭正揮舞的鐵鍬,邊挖坑邊抱怨,等挖好以後。
一腳將人渣踢下深坑,老雷開始進行事後祈禱。
“願地獄能使你多受些罪!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