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點面子,單獨開了一間房。
我跟卡西安、啞女還有毒蜂,加上瓢蟲和王子,以及四天王住一塊。
這麼一想好像確實人有點多,來一趟紐約,半路招安了不少人馬。
簡單洗漱過後,叫了瓶兒金酒。與幾個男同志們,配著小菜喝兩杯,毒蜂跟啞女則在看電視。
“林德萊姆手工金酒……產地英國,酒精濃度百分之四十。”
我舉著酒瓶眯眼端詳,這酒度數還挺高,四十度在老美基本已經算天花板了。
擰開瓶蓋兒,往杯裡倒滿,然後搭配冰塊和檸檬,淺嘗一口“嗯~你別說!”感覺還行。
入口柔順帶著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我甚至還聞到點兒胡椒的刺激性氣味。
“這酒不錯,大家喝點兒。”
我將金酒推到桌子中央,示意他們隨便,在我這用不著拘謹。
四天王自然很隨意,自顧自地倒酒開喝,卡西安表示不喜歡酒精。
“他會讓人神經麻痺,我想保持清醒,以防止突發情況。”
你看看約翰一次行動,給人家帶來多大陰影,估計這輩子都改不掉了。
至於瓢蟲則十分欣喜地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半,他想嚐嚐烈酒的味道。
仰頭一飲而盡,隨後張嘴使勁哈氣。
“噢——這太勁爆了!”
瓢蟲伸著舌頭疑惑,我是怎麼忍受如此烈酒的,畢竟從年齡上我還是個孩子。
“我感覺我的胃在燃燒!”
瓢蟲實在受不了,直接拿起果盤裡的水果開炫,一頓胡吃海塞總算才好過。
吃完夜宵,酒勁上頭。藉著這點兒迷糊的感覺,我美美睡了個好覺。
直到第二天中午,大姐的敲門聲響起,我才從床上起來。
揉著凌亂的頭髮,閉著眼在啞女的指揮下,踉蹌進了洗手間。
早已經準備好的毛巾、牙刷、洗浴用品應有盡有,我只要按部就班地使用就行。
整理好自己後,開門見“客”。大姐一副無奈的表情,吐槽我現在跟個小大姐似的。
見一面還得預約,真是賤人多矯情,隨後告訴我她要帶小微去購物,問我去不去。
我搖頭拒絕,跟女人逛街那不就是遭罪,我才沒那麼傻。
“你們可以去找凱,他自己承諾紐約之旅,包攬購物逛街所有體力活。”
打發了大姐後,一臉沒睡醒的我決定,去洗浴中心泡個澡。
換上浴袍,帶著手機。來到大眾洗浴,這裡是男女混合,不少老頭兒以及少婦,都在這裡狩獵。
叉腰站在大廳觀察一會,等到溫水池空出來,就立刻坐下去。
“啊~爽!”
暖暖的感覺令大腦緩緩清醒,使其開機得到緩衝,讓我的神經有種軟著陸的舒適。
“嗯~舒服!”
就在我沉浸在美妙的陶醉時,一個男孩兒穿著褲衩兒,披著浴袍走過來。
看一眼我的池子,禮貌對我說:如果我跳水會影響到您嗎?
我抬頭睜開眼,看著已經蓄勢待發的男孩兒,抬手錶示“來吧少年,該跳跳——別控制!”
下一秒只聽,撲通一聲。濺起的浪花,拍在頭上狠狠地給我洗了個頭。
“喔——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