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不到,炸雞叔就趕到現場,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我僱傭的拆遷車隊。
“道拉格!”
炸雞叔急忙走進店裡,坐在我對面,表情急切且無奈的說。
“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
“的確不嚴重,所以你看我還有心情,幫忙裝修下店面兒。”
說完就揮手讓工人開工,先將店裡的玻璃都卸下來,炸雞叔看著忙碌的工人,一臉委屈和憤怒。
我不想聽他安撫人心的屁話,南區販“藥”不涉及,老人、小孩兒這是底線。
如果你連這個都不能遵守,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直接開戰吧!
“這裡也是你土生土長的地方,兔子都不吃窩邊草,還是你議員當夠了,想讓我給你舉報一下。”
我眼神兇狠低聲威脅,炸雞叔也被逼得咬牙切齒,爆粗口道:我特麼也是有苦衷的,不要再讓我們的關係變得緊張。
那邊眼瞅著就要卸門框了,他只好叫我先讓工人們都停手。
“關係緊不緊張在於你,沃弗林!看看現在滿大街賣藥的混蛋,難道現在違禁藥合法了嗎?”
我指著窗外對街的小混混,“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的人,就在剛剛我看到這孫子給八歲的孩子一包藥粉。”
我讓工人們停手,把街邊那幾個小混混先抓起來,揍得他老媽都不認得。
你想害死整個同盟會嗎?還是希望我代替他們清理門戶!
我眼神凝視著他,霎時間整個餐廳都充斥著一股強烈的殺氣。
沒錯-這一刻我確實動殺心了,炸雞叔的搪塞讓我感受到,他有更大的野心。
雖然隱藏很好,但我依舊能察覺到,這貨可能是想統一整個南區或者芝加哥。
隨後我手放在背後,暗中給外面的人打個招呼,只要炸雞叔露出一絲兇狠,就立刻送他上西天。
就在即將觸發火拼時,炸雞叔苦笑一聲,放下手裡的名片。
“我被威脅了,道拉格!”
他臉帶苦澀的說,自己因為制“藥”純度,遠遠領先業界,就被這行的龍頭老大威脅。
“他們也像你一樣,用遠處的狙擊手對我施壓,不過他們可是來真的。”
說完拉下衣領,露出裡面的傷疤。
“9毫米口徑兒子彈,一百米穿胸而過。”
炸雞叔說的稀鬆平常,好像中槍的不是他一樣。
隨後又拿起一塊炸雞,咬一口繼續道:他們故意留我活口,這只是個警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