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跟他說了句“謝謝“,炸雞叔善意表示,畢竟老佛爺也是他的競選經理。
“這樣的怪才被弄死可惜了,其實我挺佩服弗蘭克的,他總有新點子。”
炸雞叔感嘆,弗蘭克的腦回路,可謂是歪到離譜,天馬行空的牛逼操作,卻又出奇奏效。
老人渣的事蹟,確令人大開眼界,這不當下憑藉一己之力,將同盟會都一鍋端了。
我們在等候室待到下午三點,陪審團才陸續到場,黑人老法官拿著木錘走上臺。
圍繞著我們這些大佬們的,是己方的律師團隊,一人一家律所,業界遠近聞名。
原告方律師,看到自己的一干前輩,氣勢如虹站在對面,頓時汗如雨下。
感覺今天可能,是自己職業生涯的巔峰,同臺對擂整個芝加哥的律師事務所。
“哦………你不要太過分,道拉格!”
一見到又是我,老法官一臉無奈,隨後嚴厲禁止我們組團兒打官司。
可陪審團解釋,弗蘭克一人告的是我們所有社團,按照流程每人一個律師沒毛病。
“ho My god!(噢…我的上帝呀!)”
老法官一捂腦門,職業生涯第一次說髒話,大罵老爹不是人。
特麼一天天閒得蛋疼,淨給政府找事兒,但沒辦法有案子就得受理。
因為弗蘭克上訴的流程是合法的,所以老法官只能耐心對我們所有人,進行審理。
直到大佬們的律師,圍著原告律師唇槍舌劍,噴了他一臉的唾沫。
老法官才敲錘制止,並宣佈原告上臺,一連喊了三遍沒有任何動靜兒。
“臥槽……不會吧!”
老法官有不好的預感,弗蘭克可能又特麼沒來,果然直到找遍全場。
連老爹的毛都沒發現!
原告律師顫巍巍舉手,表示弗蘭克這老狗日的又玩代理委託,找律師替他申訴。
炸雞叔忍不住噗呲一笑,隨後各位大佬神色各異,但看我的眼神帶著同情。
之前與我和炸雞叔,鬧不愉快的尼克狐這會兒一臉安慰的,拍我肩膀感嘆。
“遇上這樣的爹,你的兒時肯定一路坎坷。”
我一臉無語但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在心裡罵了弗蘭克一萬遍。
當我們從法庭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大姐打來電話問我幹啥去了。
我罵罵咧咧回答:又特麼被弗蘭克給告了,老登一連耍了我兩次。
下次見到他非得給這貨放點兒血不可,大姐聽後哈哈大笑,覺得不對勁又改口幫我罵了幾句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