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叫聲傳遍走廊,但沒有人來管,因為病友和醫護人員都知道,這就是害孩子住院的罪魁禍首。
所以羅比受到任何懲罰,大家全當沒看見,這就是獨屬於南區人的仗義。
羅比掙扎著從床上爬起,想按呼叫器,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我直接一拳打爆。
“你要是再不說,我可以一直澆水,保證你下面煮得熟。”
我面無表情的樣子,嚇壞了羅比,為了不變成白斬雞,只得爆料出一個名字。
“布拉加……我只聽到他說這個名字。”
我問他誰,羅比說是他的債主,就是僱傭他陷害大姐的人,最近加入了卡特公司。
“布拉加……”
我站在原地陷入沉思,看來自己跟卡特公司的恩怨,還真是不少呢~
這回就算沒有炸雞叔,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向羅比逼問出他債主的地址,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醫院。
打電話給多朗,讓他帶人直接抄了那狗孃養的老窩兒。
“我只有一個要求,見面先打斷腿,然後再給我將他拖到密西根湖泡一天一夜。”
我衝著電話怒喊,並隨手在街上叫輛出租車,趕往炸雞叔的老窩。
十分鐘到達地點,進門就讓炸雞叔出來,但他不在他的心腹老麥跟我交涉。
“道拉格,沃弗林有事在忙,你想幹嘛可以跟我說。”
我轉頭看向老麥,問炸雞叔是否在河裡有親戚?
“What?”
老麥不明所以,我直言不諱嘲諷道:就是那種水陸兩棲,能扒沙能下蛋的縮頭烏龜。
多長時間了?
從我回來發現地盤被動到現在,他除了放些狠話之外,一直在委曲求全。
“謹慎得像只烏龜,你說他還有臉在南區混嗎?”
我毫不留情地用語言侮辱著炸雞叔,老麥只是看著我沒有任何動作,但他的手下不幹了。
“你竟然敢對boss出言不遜!”
兩個小卡啦說著就要動手,但還沒走到我跟前,卻被他們老大一拳放倒,老麥搞定手下回頭跟我道歉。
“別在意這些不懂規矩的人……道拉格,你和沃弗林之間一定存在誤會。”
隨後坐在我對面,問是否發生了什麼,作為道上老手兒,一言一行他都能看出苗頭。
我沒接話茬兒,只是讓他通知炸雞叔,儘快搞定卡特公司的收購。
我不是很有時間,陪他玩什麼謀而後動的把戲,還有南區不準再出現,兒童賣藥員。
“這是最後通牒,也是警告——再出現,我將大開殺戒。”
給了老麥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起身離開炸雞店,剛走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