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伊蘭迪奧看得直呼藝術,對面的坎波斯也雙眼放光,盯著臺上擦汗的小粉。
這個南區的小混混,此時已然是製藥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小粉站在臺上,看著下面的眾人,臉上露出激動,這樣的高光時刻是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
商品展示完價值,到了買家出價的環節,卡特兩位巨頭紛紛將目光轉向炸雞叔。
初期的底拍價,得由他這個賣家來定,炸雞叔眼神恍惚額頭流汗。
用絲巾擦一把臉,在牌子上寫下一個數字,小粉價值一億六千萬。
這個數老實講,對於現在的小粉來說有點低了,因為藍冰糖的獲利更多。
何況現在又是上帝恩賜,唯一指定核心成分,小粉的技術拍個十多億不成問題。
但炸雞叔依然沒有獅子大開口,按照伊蘭迪奧的暗示,給出了個最低價格。
他的識時務讓在場的大佬都很滿意,接下來就是三巨頭唇槍舌劍的爭奪,我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菸悠哉悠哉地看戲。
布拉加好歹有個坎波斯當代理人,而那個卡特-維龍的叔叔,連面都沒露只派來一臺電腦。
明明是卡特三巨頭的會面,結果線下就只來一個,炸雞叔雖然表面上看著很平靜,估計內心早已經慌得不行。
這次的會面他準備了很久,就是想一次性做到卡特所有高層,可現在只有伊蘭迪奧一條大魚。
收穫不夠,漁網的付出大於利潤,那報復的效果就削弱太多。
他神情有些失望,但又不能表露。
只是不自覺地看眼手錶,並對我眼神示意,還不時瞅向廁所。
大概意思是讓我找藉口,跟他走。
我明白後立刻裝作喝醉的樣子,蹲在地上似乎要吐,炸雞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
微笑著對伊蘭迪奧解釋,年輕人不勝酒力,他陪我去趟廁所。
伊蘭迪奧沒有起疑,一方面因為我是孩子,另一方面也覺得在他的地盤。
我們翻不出浪花來,所以只派一個打手,在廁所門外盯著。
扶著我的炸雞叔,禮貌的關上門後,就迫不及待走到水龍頭前。
用手使勁摳嗓子,想把酒給吐出來,並示意我也跟著做,但我搖搖頭。
從袖口抽出一條浸透酒水的手絹,扔在地上,跟他解釋躲酒人的手法。
“還是你聰明……”
水龍頭下,炸雞叔吐得昏天黑地,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紳士風度。
直到一輪嘔吐結束,他擦掉嘴上的骯髒,表情無奈的佩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