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先離開是非之地,總歸是明智之舉。
戴夫和警察AB快速上車,驢肉老闆直到這時才顫顫巍巍,從廢墟里爬起。
我轉身給驢肉老闆,一千美刀和一張名片,告訴他如果想聯盟開店,記得打名片上的電話。
隨後大姐一腳油門,帶著我們離開,此時警車的鳴笛聲,逐漸從遠處傳來。
“哦——謝天謝地!”
大姐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警車,慶幸早走一步,然後目光暼向我。
“兩個活人在你面前輕易被結果,你卻能淡定地抽菸?”
她搖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表示很難想象,平時的我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經常出現這種情況?!”
大姐皺眉問我,我委婉地解釋,在正常時間裡,我只是個上學躺平的學生。
偶爾談些生意,跟一些名流吃飯,處理幫派棘手事件,維持南區穩定和諧。
“哦——那你可真是厲害。”
大姐言不由衷地誇讚,隨後便考慮是否將我,送去少管所沉澱一下。
“喂喂,不是吧…大姐,我是你親弟弟呀,血濃於水啊。”
我表情誇張額頭滴汗,配合大姐將緊張氣氛緩和下來,任誰看到自己弟弟,動手殺人也不可能淡定。
車後座兒,警察A通過手機,跟維爾內彙報剛才的情況。
感嘆老大真特麼會給自己派活兒,一來就是玩命的任務。
“街道槍戰轉瞬即逝,雖然是我們單方面開火兒,但不排除對方攜帶武器的可能。”
“他們目的不明確,但看情況應該是想綁架金主。”
警察A講完,並希望維爾內以後,還是把這種活兒讓給局裡有需要的同事,大家雨露均霑。
“筆錄就不做了,問後面趕來的人吧,我現在得抽根菸冷靜一下。”
不等警察A掛斷,警察B搶過去,對著手機大喊:另外祝願老領導您,一年四季頭疼腦熱不斷,嘴長痔瘡腳生雞眼。
詛咒完維爾內,警察B快速掛掉手機,但還是能從裡面,聽到一句“fuck”。
兩人不以為然,隨後看向我要求增加福利,畢竟把腦袋別褲腰帶地工作,錢不到位那可就太吃虧了。
“這樣的工作日常,我們不太適應。”
“所以……必須得加錢!”
“加多少?”
我表情淡然詢問。
AB警察對視一眼,伸出五個手指,試探性地說:五……
“ok——那就五萬!”
我快速拍板決定,人家給咱拼命,咱也不能太小氣不是,聽我說完價錢。
二人表情一怔,舔了舔嘴角兒,懵逼點頭:……對,沒錯……是得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