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解釋清楚,可不是我店大欺客。
男人看一眼地上的哥哥,又看向大姐,隨後一改語氣,優雅地說。
“我替我哥道歉,希望這位美麗的女士能原諒他的粗俗。”
大姐有點不好意思,擺手說:我原諒他,另外也請你原諒我弟弟。
他只是有些護姐心切!
男人弟弟嘴角一笑,認可了我的舉動,還說任誰擁有菲歐娜這樣的姐姐,都會挺身而出的。
說完鼓勵了我的勇氣,並對我做出厲害的手勢。
大姐被這一套說辭逗樂了,但還是替我跟他道歉。
男人弟弟故作深沉一秒,並提出一個要求。
“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舞會邀請,那麼我就原諒他。”
這擺明就是想泡大姐,氣得我酒瓶子又攥在手裡,大姐瞪我一眼。
拒絕道:對不起,我工作很忙,沒時間參加派對。
男人弟弟低頭思量片刻,眼睛一亮指著餐車菜單,開口道:這裡不是可以預定菜品,上門服務嗎?
我要舉辦一場主題派對,而且指定你帶著團隊來佈置會場。
“不可能,現在預定取消!”
我快言快語道,大姐又白了一眼,“道拉格別搗亂,餐車定製服務是大生意。”
然後轉頭跟他保證,自己會準時去的,還詢問男人弟弟需要指定什麼菜品。
男人弟弟搖頭,說隨便大姐怎麼安排,只要她人來就行。
約定好之後,拉起甦醒的哥哥,一步三回頭地離開,臨走前還不忘介紹,自己叫艾伯。
大姐繼續接待其他客人,而我則望向天空。
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大姐夫你特麼到底在忙些什麼?再不回來,家都被人偷了。
…………
南區醫院,弗蘭克邊看電視邊嗑藥,一個人享受安逸的病人生活。
可是隔壁床病友,總是哭哭啼啼掃人雅興,最後弗蘭克實在忍不了。
直接爆粗口道:老天吶~看在上帝的份上,能不能讓安靜一分鐘。
他好奇這貨到底得了什麼疑難絕症,才如此哭爹喊娘。
“嗨~到底有什麼難過的?”
老爹不追劇,改看真人秀了。
他將病床移過去,挨著病友打聽原因。
“我得了絕症!”
病友哭著說道,弗蘭克不意外地點頭,表示誰還沒個絕症了。
這都不是問題,說點兒有用的,到底為啥難過。
“我畢業於斯坦福大學,在美國第二大銀行當行政主管。”
哭這麼多天也挺無聊,正好出現老爹這個聽眾,病友開始跟他講述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