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都在幹什麼?”
我繼續吃飯,抽空回了一句:家裡最近事有點多,我大姐跟大姐夫在鬧糾紛。
二哥即將上大學,老爹剛做完手術還在醫院躺著,家裡弟弟也不省心。
雜七雜八的糟心事兒,壓得我都喘不過來氣,哪有時間管外面。
我大姐那邊還得我當和事佬,兩頭兒說好話呢。
維爾內一聽,直說“臥槽”:你家可真不消停啊,行了既然你不知道,那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們警方會介入。
他希望我別動私刑,這次販“藥”來頭不小,僅僅一個月就快佔領南區。
更奇怪的是炸雞叔作為行業巨頭,有人在他的地盤兒,搶他生意居然無動於衷。
維爾內感覺有點太反常,我認為正常,畢竟人家現在是議員。
沒準趁這個機會,洗白上岸與過去告別了呢!
“不肯定…絕對不可能,藥的利益有多大,你不明白,總之他不會放手的。”
維爾內否決我的猜測,然後讓我在擔保單上簽字,就可以滾蛋了。
我接過來一瞅:呦呵~大警長親自給我擔保,夠以權謀私的。
說著在上面簽了字,順便讓他把卡爾放了,為保護姐姐屬於自衛反擊,何況對方還是藥販子,咱有理怕啥。
從警局出來,讓卡爾先回家,通知黛比我沒事,別告訴大姐。
我則打車去龍之家,調查一下最近南區世面兒,剛崛起的勢力新星到底什麼來頭。
基地內詢問多朗到底怎麼回事,他說已經跟炸雞叔通過信兒了,對方希望給他一點時間自己處理。
這畢竟是“藥”的生意,不屬於紅緞帶生意範圍,所以就先讓炸雞叔自行搞定了。
“行吧,只要有承諾就好。”
現在事情太亂,我無暇顧及這種小兒科,一心應付約翰才是最重要的。
神不守舍地看一眼時間,問幹部都到齊了麼?
“額……就差韋恩一個。”
多朗尷尬地笑了下,解釋那貨最近在密蘇里州度蜜月,路程有點遠,回來有點慢。
我忍不住疑惑,“這那小子也能找到對象?另外他爸不是癱了嗎,咋出去度蜜月?”
多朗回答:他爸已經死了,臨走給他留下一筆錢,這小子就在那時處了女朋友。
然後兩人燒了房子,打算旅行結婚,遊歷全國度蜜月。
不得不說,一個直男癌晚期的傢伙,婚結的還挺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