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鬧得紐約沸沸揚揚,搞個恐怖襲擊的新聞,估計維爾內會殺了我。
炸雞叔一臉憤然,他覺得實在不行,直接扔炸彈算了。
反正裡面也沒啥好人,他讓僱傭兵在黑市搞顆小級別的,然後趁天黑直接扔。
“誰說裡面沒好人?”
我瞪眼質問他,“那裡面的醫生、護士還有病人,萬一有無辜者怎麼辦?”
我不同意他無差別攻擊,提議進行小組突破,組建精英直搗黃龍。
“c'mon!(拉倒吧!),斬首行動太老套。”
炸雞叔衝我一翻白眼,不屑的反問:那麼~你認為有多少人,能夠以一敵百呢?
約翰的命就不是命了?
還是你覺得自己的保鏢團無敵了,敵暗我明滲透純粹找死。
人家機槍、陷阱到處都是,你帶著人生闖簡直是在自尋短見。
我跟炸雞叔爭執不休,在中間的弗蘭克擺手攔住我們,嘴角上揚。
“孩子們……想打入敵人內部,並不需要大動干戈,只需要稍微改變下形象即可。”
弗蘭克帶著我們去百貨樓,一番喬裝打扮後,一名醫生兩名護士就位。
“ok……現在佈置一下計劃,你們跟著我別亂說話,然後全程看我操作。”
醫生裝扮的弗蘭克跟我們講,我和炸雞叔同時點頭,都掏出電話佈置人手。
如果混入敵軍不成,那就直接強攻,小老登得到滿意答覆後。
露出得意的微笑,當他戴上口罩的那刻,表情驟然嚴肅。
“你爹學過表演吧!”
炸雞叔偷偷在我耳邊說,我聳聳肩透露,這貨年輕時就讀於金融學院。
“holy……哇喔,難怪弗蘭克這麼天才,原來是老天爺追著餵飯。”
炸雞叔有點羨慕嫉妒,明明有過人的天賦和能力,卻偏偏甘於墮落。
弗蘭克的一生,真的是太浪費了!
準備好後,我們蹲在私人醫院必經路口,坐等急救車上鉤。
果然……不久後,一輛救護車在拐角處露頭,老爹跟炸雞叔同時看向我。
“唉——我去!”
撐腿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大搖大擺攔在路中間。
只聽吱嘎一聲,救護車距離我半米急停,司機從車窗露頭。
大聲怒罵:fuck away(滾遠點兒)……碧池!!
還沒等他罵完,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他腦門兒上,我瞪眼直視司機。
“現在誰特麼才是碧池?”
“額……好漢饒命!”
司機秒慫,我一把將他拉下救護車,然後自己坐上去,再給遠處的老爹發信號。
“趕緊來——”
炸雞叔和弗蘭克一路小跑,從後門上車,擔架上的病人不明所以。
兩個醫護人員也一臉懵逼,這是搭便車的同行?
弗蘭克絲毫不怯場,跟小老妹兒聊的天南海北,炸雞叔則沉默寡言。
我們就這樣,光明正大進入吉普斯的私人醫院,看守連問都沒問。
到了急診室,把病人往裡面一推,我們算沒活了,就在好奇弗蘭克下一步要幹啥時。
這貨已經盯上了一名女護士,工牌顯示她是器官銀行的值班人員,現在應該是換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