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我拍拍路人,隨後將錢塞進他兜裡,然後讓他穿好衣服。
“行了以後找我彙報,什麼消息都是這個價,最好介紹你們道上的朋友一起。”
我給他一人十個點抽成兒,再加五公斤“麵粉”,特別建議找印第安納州的人。
沃傑樂你不喜歡諜戰麼,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讓路人離開,我便給同盟和黃石打電話,告訴他們要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我預感無論雙方競選者如何博弈,最後都會以一場武力,決定輸贏。
老約翰淡定表示,倫開打黃石還沒怕過誰,同盟會的教父同樣表態。
“這也是個機會,讓其他州地區的幫派勢力看看,我們芝加哥的實力。”
交代好一切,我繼續跟蹤盧比。
其實除了想玩一手出其不意之外,更多的是想找回我那,兩千萬美刀。
“媽的,盧比這貨到底把錢藏哪了?不會帶進墳墓裡吧!”
我摸著下巴吐槽,只想儘快解決事情,好好回家睡個懶覺。
也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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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弗蘭克日常打卡。
因為最近小賺一筆,所以有些肆無忌憚,喝酒他都不舔杯了。
凱見此調侃道:弗蘭克今天的你~略顯浮誇啊!
弗蘭克呵呵一笑,示意再來一杯。
“比起要養崽的笨蛋,放下的人更逍遙。”
凱擺手表示,咱倆道不同不相為謀。
別用你那歪理邪說,來洗腦我這個正常人。
弗蘭克一臉鄙夷,他認為只有卓越的人,才會選擇讓子女獨立生存。
“看看虎,看看鷹,還有金吉,它都會在子女未成年時,將其拋棄。”
能活著的就代表,經受住了大自然的考驗,以後自當認祖歸宗。
“老虎也會拋棄孩子?”
凱一臉不信地問女酒保,後者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
南區麻,知識儲備不夠,這很正常。
弗蘭克也正因如此,才能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巧合地是,老爹剛提到金吉,那個自稱金吉姑媽唯一血脈的男人就出現了。
弗-表哥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跟誰都打招呼。
“你們好嗎?親愛的酒友!”
他熱情洋溢,彷彿已經在這生活多年。
凱看不慣他,轉身離開了櫃檯。
表哥順勢坐在弗蘭克身邊,很親熱地說要請老爹喝一杯。
可惜他失策了,老爹鄙視地一笑,拿出一張百元大鈔。
告訴他:哥們兒現在不差錢!
還招呼女酒保,給他來一杯最貴的。
“麥芽酒?”
“我不要麥芽酒,我要最貴的!”
女酒吧表情淡定,“最貴的還是麥芽酒!”
酒友們見他裝逼失敗,紛紛開啟嘲笑功能。
“這裡可是南區酒吧,弗蘭克你想豪橫找錯地方了。”
科密特拍著桌子大笑,其他人跟著起鬨。
弗蘭克也不尷尬,轉移話題:我們不是在聊金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