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現在的財富地位,根本看不上這破酒吧,至於他爹的十幾萬存款。
凱卻覺得受之有愧,他希望能和哥哥平分老爹的遺產。
然而卻遭到溫孃的拒絕,“噢………不用了,你留著吧~鮑爾,反正也沒有幾個錢。”
不過他表示,凱要想順利繼承老斯坦的產業,還要答應他的要求。
哀悼結束後,溫娘想給他的老父親,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
凱覺得這無可厚非,畢竟人家是親兒子,於是點頭答應他的要求。
“感謝你~我的好弟弟!”
溫娘給了凱一個激情的擁抱,並再次對其一陣耳鬢廝磨,搞得小微表情疑惑。
這大伯哥到底什麼毛病?
“溫斯頓是gay!”
我在一旁替她解惑,小微瞬間驚訝成表情包。
律師公佈完遺囑,凱捧著養父的骨灰盒,表情悲痛的為其舉行哀悼儀式。
儀式很簡單,神父還是那個神父,宣言還是那些宣言,只是來追悼的人沒有幾個。
畢竟老斯坦屬於上世紀的殘黨,跟他認識的同齡人,多半都已經過河喝湯,所以親朋來得不多。
老斯坦不信主,神父也沒啥好說的,只能草草了事,隨後大家便在溫孃的邀請下,去往餐廳吃席。
真正的葬禮在那裡舉行,老斯坦的親兒,早已經預訂好送葬一條龍兒。
白龍酒店,專門承接喪葬白事,並結合中西傳統,立志打造不一樣的五星級去世體驗。
看著營業執照上的批文,我捂著臉苦笑,沒有錯……這又特麼是我的產業,暗中悄悄給多朗打電話。
怎麼現在紅緞帶,連白活兒也接?
多朗一臉委屈,表示:大哥……現在掙錢不容易啊,咱又不涉黃賭毒,沒有暴利產業。
一分一毛掙的都是辛苦錢,不擴充產業不行呀,手底下兄弟都等著吃飯呢。
我一想也是,畢竟紅緞帶主打白色產業,所謂馬無夜草不肥,沒有黑色產業支撐,幫派上萬兄弟不得喝西北風。
多朗涉及各個行業,也是為了軍團的良性發展,我理解並支持。
於是……作為凱的好友兼兄弟,我當仁不讓主動化身撈頭忙(管理主事),並拉著利普一起,招呼來寫禮賬的親朋。
雖然沒幾個,也就我們一家外加幾個鄰居,然後就是酒吧常客,湯米、科密特之類。
要知道,在南區,除了米奇。正經人家辦紅白喜事,客人都是要隨禮的。
這個習俗從上世紀華僑帶過來,在南區流行幾十年不變。
大姐代表我們家,包好一個紅包遞給利普,利普接過後還打開看看,被大姐踢了一腳。
“幫忙就得正經些,你和道拉格可別給凱丟臉。”
我向大姐敬禮表示沒問題,並捅了還在對遺體流淚的凱一下。
他抬頭不明所以看向我,我假裝正經咳嗽一聲。
“客人隨禮,家屬趕緊鞠躬回禮!”
然後凱懵逼地衝著大姐鞠躬,大姐又連忙跟他擁抱,說了句:節哀順變!
酒店內賓朋滿座,但大都是衝著溫娘來的,我從接待的客人口中得知。
溫娘居然是紐約上市公司的,執行總裁,更是美國封面人物的常駐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