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靠蠅頭小利,在大街上拉攏了一大幫流浪漢,偽裝成遊行隊伍。
開始在街頭,餐廳以及各大高級建築前,進行募捐演講。
弗蘭克一邊喝著酒,一邊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盡情忽悠著每一位路過的人,倒還真獲得了不少支持。
捐款的人也每日劇增,老爹自此賺得是盆滿缽滿。
酒友們也跟著混了好幾頓大餐,這樣的日子實在太特麼過癮了。
幾人合計一番,決定再搞把大的,於是開始舉辦大規模遊行,發起網上招募。
所有關心社會的有志之人,都可以來芝加哥幫幫場子。
一發激起千層浪,網絡的力量無法想象,其他州地區閒得蛋疼的人,都頂著志願者的名頭,來湊熱鬧。
於是遊行人數越來越大,弗蘭克的造勢越發成功,這貨開始打著公平競選的旗號,滿區”乞討。”
最後逼得其他議員,被迫下場拉票,其中最大受害者,就是炸雞叔。
為了競選議員,他辛苦準備了五年,一下子計劃全被老爹給毀了,擱誰誰受得了。
“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甚至吃個炸雞,都得躲著素食主義者,就怕他們噴我。”
電話裡炸雞叔,語氣憋屈的跟我控訴,並表示這事我必須幫他搞定。
不然就去同盟會打官司!
我頭疼地捂著腦袋,感到一陣心累,這種動不動就“找家長”的行為,是真不要臉。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堂堂一個芝加哥大毒梟,連個人渣都搞不定?
炸雞叔卻耍賴表示,“那我不管,反正你家人,你必須負責。”
如果你不負責,等到時候弗蘭克出點啥事,那我也不負責。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我再難受也得下場干預了。
“行!我幫你搞定!”
掛掉電話,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老爹真是一天不整事不舒服司機。
外面人越來越多,聲音越喊越大。
我趴窗往外看,遊行隊伍已經快接近我家。
“支持劣跡議員重新競選!”
老爹舉著牌子高呼,他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得給人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南區街道,遊行者們穿著統一的體恤,在弗蘭克帶領下,挨家挨戶乞討…不是募捐。
“支持白人議員競選!讓社會迴歸正常!”
弗蘭克口號喊得震天響,在旁邊特里的注視下,居民被迫賞了他十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