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槽——這麼狠!
我咧嘴驚愕,看來不把我支票的錢安排完,羅比是出不了院啊。
大姐告訴我利歐姆已經醒了,而且能蹦能跳,她說既然在家,就給小弟做頓好的。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買菜!”
“額……如果有條件,還是多做一點兒。”
大姐磕磕絆絆地開口,我奇怪:怎麼你和黛比、卡爾也想吃?
“那倒不是,只是弗蘭克也在醫院,而且還被嘠了一個腰子。”
於是大姐跟我敘述,弗蘭克入院的經過,事情還要從我去比奇堡當派大星時說起!
當時的弗蘭克剛做完手術還處於昏迷,薩沙看著病床上的心肝寶貝。
陷入無限意淫中,不知不覺手摸向老爹大腿內側,順著底限往上摸,忽然摸到一條刀疤。
薩沙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動手術的縫合線,表情立刻放鬆下來。
看著地道的刀工和簡單的傷口,上面還繫著浪漫的蝴蝶結。
薩沙越看越陶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心裡不知為何生起一絲不妙。
立刻從旁邊的雜物堆裡,翻找出一張人體器官結構圖,照著上面對比。
一比一衡量尺寸,疑惑醫生動的刀,是不是過於偏下了?
盯著器官圖,薩沙將弗蘭克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隨後猛然一聲驚叫。
吵醒了還在睡覺的弗蘭克,人渣還埋怨薩沙擾人清夢,而薩沙則薅著老爹的頭髮怒喊:弗蘭克你的腎不見了!
弗蘭克一臉懵逼:啥?
隨後就是兩天的木屋生存記,因為剛動完手術,弗蘭克還沒法下床。
雖然黑醫生坑了他,但為了小命老爹還是謹遵醫囑,說待夠四十八小時,就待夠四十八小時。
因為冬季剛過不久,木屋裡沒有火爐冷得要命,薩沙不得不拆掉地板,隆起火堆。
弗蘭克一絲不掛,罵罵咧咧地要喝酒,但薩沙根本不敢給他。
就算再笨此刻也明白,他們被人騙了,弗蘭克的肝臟沒換,腰子倒是不見了。
“弗蘭克,你忍忍現在還不知道,身體情況如何,不能冒險。”
一邊煮著青蛙蝌蚪湯,一邊安慰老爹。偏遠樹林,窮山惡水食物準備不足,薩沙只能就地取材。
好在木屋後面有個臭水溝,裡面蛤蟆和蝌蚪不少,“一家老小”足夠他們熬過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