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在去黃石農場的路上,坐在同盟會安排的加長林肯上,得知大姐夫的騷操作。
無語加沉默,讓飛車黨把電話給他。
“你特麼是不是有毛病?偷誰不好你偷我?”
大姐夫說這純屬意外,我也沒工夫計較,只好跟飛車黨道歉。
“對是我大姐夫,嗯…自小腦子不好使,給你們添麻煩了,隨便給兩巴掌,放了吧。”
就這樣大姐夫成功躲過一劫,然後在回家的路上,被墨西哥黑幫逮到,又是一頓愛的教育。
“你個傻★!讓你給老子惹麻煩”
揍他的黑幫大罵道,大姐夫一邊慘叫,一邊思考是不是真的找個工作。
這一天天的,也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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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希拉家中。
弗蘭克總算找到了容身之處,他憑藉牙縫藏“安定”的操作。
成功應聘到孩子保姆的工作,主管孩子按時睡覺,不知道真像的希拉感嘆,“這真是太神奇了!”。
顯然黛比並沒有告知她老爹的睡眠方法,天真的公主在慢慢長大。
有吃有喝後,弗蘭克開始飯後消遣。錢他還有不少,然後以人渣的性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直接去酒吧來個包場,要知道現在的行情,即便在南區,一瓶酒也要兩百美刀。
弗蘭克眼睛都不眨,要了個全家樂,表示全場消費他都包了。
在酒友們的歡呼聲中,弗蘭克享受著他的巔峰時刻。
“嗨,弗蘭克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不等弗蘭克解釋,一旁的酒友立刻替他回答:是黛比打的,我在後門看到了。
“被女兒揍了?天啊難道黛比終於發現弗蘭克不是他親爹了?”
眾人哈哈大笑,但可惜的是除了伊恩,大家都是弗蘭克親生的。
聽著滿座的笑聲,弗蘭克抽菸掩飾尷尬。
最近在家裡確實沒什麼地位,被兒子揍,被扔進垃圾桶,現在連最好忽悠的黛比都開始反教兒。
這可不行,他必須維持老爹的尊嚴,蓋拉格的一家之主,他得讓小崽子們明白,自己是不好惹的。
鬱鬱寡歡的老爹自言自語,後來越想越氣,一條爛計湧上心頭。
弗蘭克隨手拿起吧檯的電話,打給兒童福利院,舉報自己虐待兒童!
“What ……fuck!(臥了個槽!)”
女酒保大開眼見,弗蘭克再次刷新了她的下線,而且仍在持續。
“是的,蓋拉格家的孩子們都在自力更生,他爹只知道酗酒嗑藥,根本不管子女……”
一時間老爹弗蘭克把自己的破事兒,全都數落一遍,表示自己這個“鄰居”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