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是不可能流到食堂後廚………
“除非有人故意不小心,把管道接到別處。”
我看著他眼神略帶鄙夷,炸雞叔立馬會意,自己這邊出臥底了。
“看來………卡特公司的手,伸得真的很長。”
他表情漠然看不出悲喜,只是說話聲音下降好幾度,自己勢力被滲透到這個程度,擱我…我也得發飆。
“製藥地點定在化學實驗室,是老白的主意,他認為有利於隱藏。”
炸雞叔跟我陳述,為了能更快製作上好貨源,他還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將蓋爾協助老白。
一方面加大生產力度,另一方面監督老白,現在自己的製藥窩點被警察一鍋端。
雖然沒有損失,但打著他的旗號,陷害我以及學校,這就是殺人誅心了。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
炸雞叔眼露殺氣,當然不是對我,而是已經想好怎麼,處決叛徒。
這會工夫菜上齊了,我跟炸雞叔先飽餐一頓,順便提到老白。
他希望我能給老白提供保護,最好今天就執行,我沒理由拒絕。
接著我們坐車趕往老白家,路上給他打電話,讓他在路口等著。
當車開到老白家時,一個大光頭向我們揮手,炸雞叔停車讓他上來。
這個改變新形象的人,就是老白,因為癌症他需要化療藥維持病情穩定,所以頭髮全都掉光。
看著老白鋥光瓦亮的新發型,我調侃道:嗯~這麼看確實不像化學老師了。
老白尷尬一笑,他從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得知學校集體中毒事件。
解釋自己只是用實驗室製藥而已,沒投過毒水。
“我知道,所以你才能活著,但公共資源私用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眼睛斜視著老白,“本來打算上車,先揍你一頓的。”
“但看到你現在氣喘吁吁的樣兒,還是決定放過病人,下不為例。”
老白感謝我的善良,而後想當然對炸雞叔提議,現在製藥窩點已經暴露。
應該快速轉移,好在半成品之前都提走了,可以繼續不用重來。
炸雞叔抱著膀子目視前方,一隻手扶著鼻樑,對老白的話不置可否。
“轉移一定要轉移的,不過在這之前,要處理一下歷史遺留問題。”
老白眨眨眼不明白什麼意思,而我知道炸雞叔要殺人了,司機開車來到一家炸雞店。
跟廚師打個招呼,炸雞叔就帶我們往裡面走,直到冷庫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