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是好女孩！”
校長贊同了我的觀點，繼而轉移話題：卡爾在班級裡徒手捏爆了一隻老鼠，給包括老師在內的班裡所有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還有他將同學的手夾在儲物櫃，一遍又一遍，只為看到他痛苦的表情。
我知道不能小瞧蓋拉格家族，弗蘭克在我的童年就是傳奇榜樣，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是麼。
校長尷尬地笑著解釋。
“卡爾年輕有為，……但是道拉格你也知道，而且你也是學校董事，繼續發展下去對學校無益，家長們那兒我扛不了多久，………或許監獄才是卡爾的正途，他的天分不應該受到學校的限制。
我捂臉頭痛，果然……。不過那是卡爾，也很正常，於是我明知故問道：那麼……校長您打算？
校長用咳嗦來掩飾尷尬，吞吞吐吐道：不如，讓他在家一陣時間，避避風頭，這樣能避免老師和其他孩子的受傷。
“我知道了”
起身替卡爾道歉，也理解校長的難處，要我是校長，卡爾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學校的。
校長見我沒意見，鬆一口氣拿出一個信封，裡面是滿滿的鈔票，並小心囑咐我一句話：如果…有時間帶卡爾去醫院看看吧，起碼別過早養成“漢尼拔”（老美影視劇中著名的食人魔）
我不想晚年遭到報復！呵呵
在校長尷尬的笑聲中，我離開了辦公室，並當天領走了卡爾。
大街上一路沉默不語的卡爾突然說道：我很抱歉！
我詫異：為什麼？
卡爾：嗯……因為我在學校做的事……以及給露娜剃頭，打斷卡倫的胳膊，還有往老師飯盒裡放老鼠藥之類
我：(⊙o⊙)……好了這些我都會給你擺平的，你不用道歉，你…是卡爾，天生獨到。
別的孩子在這個年紀也會惡作劇之類的，而你可能更……瘋狂一些。
我的天，我得給學校打個電話。
說著我走向一處電話亭，給校長打了個電話“喂！校長請不要讓卡琳娜老師吃她自己帶的飯裡面有…老鼠藥，讓她去食堂吃免費的，還有給露娜找一頂假髮和一個光頭的藉口，額～對了卡倫的胳膊……送他醫務室，醫藥費我出。”
打完電話我鬆了口氣，真是不敢相信，不過轉念一想那是卡爾，也忽然覺得很正常。
見我回來，卡爾看著我道：所以……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