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維爾內說,他還欠我不少承諾,我等著他給兌現呢。”
碰一碰前邊的戴夫,讓他傳達一下我的不滿,戴夫苦笑替老領導解釋。
“這不是好不容易到手的功勞飛了嘛,他說話確實有點衝。”
坎波斯在官方屬於戴夫抓捕的,按照流程可以押送到芝加哥,如此一來警署上下都有功勞。
然而坎波斯死在了紐約,功勞領取失敗,反而還得背上保護不當的鍋。
紐約警局雖然也有責任,但是因為吉普斯被捕,讓其功過相抵還有賺頭。
所以維爾內很惱火,可以說是吃不到魚,還惹了一身的腥。
警察的事我不想管,我只知道現在芝加哥,還藏著一顆炸彈。
“歐文那邊有消息了嗎?”
“他們攻佔了芝加哥的軍事基地,並挾持了人質死守,現在警方和軍方都投鼠忌器。”
“哇擦……芝加哥的軍方是弱智嗎,偌大的基地說攻佔就攻佔?”
“………反正就已經攻陷了。”
戴夫向我闡述當前情況,歐文要求紐約東部基地,將二戰的英雄勳章送過來。
“二戰英雄勳章?為啥?”
“不知道,他就是這麼要求的。”
戴夫聳聳肩,繼續說道:歐文一夥的實力很強,他們應該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
身手戰力達到王牌的級別,並且攜帶大量武器和地雷,強攻損失很大。
我眼睛瞪得老圓,質問戴夫,芝加哥的安檢是私人承包的吧?
怎麼誰都能隨隨便便運送武器,而且還全特麼是恐怖分子,這尼瑪要他何用?
戴夫無奈我的鄙視,沒辦法資本主義下的規章制度,總會滋生出貪腐。
凱開著的房車駛進高速,來時是觀光旅遊,回去可不是所以車開的很快。
用不到十個小時,我們從紐約到達多倫多,然後轉坐輪船。
一路順風順水,從伊利湖到修倫湖最後進入密歇根湖,這也就算到家了。
沿途風景很美,大姐拉著小微又拍了不少照片,凱和利普甚至玩上釣魚。
薩沙躍躍欲試,想要做一頓海鮮大餐,只有戴夫、炸雞叔和我一臉沉默。
到家意味著新的戰爭開始,為保家園我們別無選擇,還沒上岸我就給唐老大致電。
問他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米婭安全了嗎?
唐老大給出的回答是,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他們要去搶劫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