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還在看電視的恰奇,上樓從我房間掏出一套被褥,幫他鋪好。
“沙發有點硬,但可以看電視直到睡著,真的很不錯,可以試試。”
將遙控器給他,然後轉身出門,現在家裡已經沒有我容身之地,所以我決定去洗浴中心對付一宿。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我十分疲憊地從中心出來,唉……昨晚的全套按摩有點吃不消~啊。
現在只想找個酒吧,好好透透。正好眼前就是凱的酒吧,推門進去跟他打個招呼。
“一杯青啤加雷碧,外帶一份小微做的三明治早餐。”
我衝凱伸手,示意他趕緊上交那塊三明治,凱看一眼手裡的心愛便當。
翻白眼的遞給我,並好奇我怎麼來得這麼早?
“這個點兒,就算是弗蘭克也不會光顧……除非夜不歸宿!”
凱忽然有些明白,我經歷了什麼,鄙夷地感嘆:道拉格………你墮落了!
“大哥,我只是叫了個全身按摩而已,不至於吧。”
“切……沒勁!”
凱衝我比個中指,又感嘆少年人,你何時才能成長,雙標狗無疑了。
“說真的,你真應該幫幫那些可憐的姑娘,她們每個身世都特別的慘。”
凱慢慢回味當初的兄弟局,我客情洗澡按摩一條龍,給他踩背的妹子,小巧玲瓏。
“對……慘!”
我喝口酒應付道: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不久還不熟,一家老小全靠我,還望大哥多照顧。
投資失敗要還債,前夫家暴是賭徒,一人帶娃又太苦,萬般無奈做按足,賺錢還債開店鋪。
“What the fuck?(臥槽??)”
凱一臉懵逼,不可置信地疑惑,難道當時她是騙我的?
“都行業術語,有專門兒培訓!”
我聳聳肩撇嘴補刀,給了凱最後一擊,大個子瞪眼表示,當時自己可是將渾身上下,所有私房錢都給她了。
“哦……牛逼!”
我對凱鼓掌,後者搖頭感嘆,特麼不會再愛了。
“行了,只是全身按摩而已,又不是出軌,說得像和她有一腿似的……”
我猛然看向凱,表情猜疑:你……該不會假戲真做了吧?
“誰?……我?哦……呵呵……不可能。”
凱哈哈大笑掩飾他的尷尬,隨後又說那邊有人叫他,慌忙離開吧檯。
我眯眼審視他的背影,並用吃剩的殘渣兒扔他,“嘿!”後者回頭抱怨一聲。
幸虧小微不在,不然可就慘了,我估計也得跟著吃瓜撈,咬舌頭髮誓下回絕對不帶凱去按摩。
“有人嗎?”
這時酒吧門口進來一人,看著文質彬彬,衣著富貴。
他抱著一個盒子,站在吧檯輕聲呼喚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