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漫天的鈔票被風吹向了橋底下的人群,南區人們,頓時迎來一場“春天”的豐收。
都沒等錢完全落地,就被人撿得一張不剩,好像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動作之快,堪比快銀。我只能拿著風吹過來的一張百元大鈔,回去找凱。
大個看著僅剩的美刀,痛哭流涕:那可是我養孩子的錢。
最近酒吧二樓生意不錯,好不容易掙點外快,這回全賠進去了。
他站在門口大罵劫匪,並表示日後自己一定要,買把槍防身。
接著我給他鬆綁,扶著凱回酒吧。
我自顧自地給自己調一杯雞尾酒,凱正在給米奇打電話,通知這裡的損失。
還聲明因為是合夥人,所以損失必須一人一半,要求米奇歸還他的一部分。
“fuck away!(滾特麼犢子!)”
米奇一點也不慣著他,直接掛電話,空留凱自己獨自悲傷。
我不合時宜地提出,過兩天大家去紐約玩幾天,他表情一愣覺得自己應該有個假期。
“但是全程費用,得由菲歐娜付賬,要知道我現在可是窮光蛋。”
凱攤開雙手,向我展示自己分逼沒有,就帶一張嘴。
我跟他比個ok,隨後出門。不等喘口氣,多朗那邊又打來電話,告訴我法院的傳票已經到我家了。
“弗蘭克的民事訴訟?”
我有點懵逼,他不是在忙著追腎呢嗎?
生活就是這樣,即便你混成了大哥,也必須按照法律程序走。
除非你想坐牢,不然就得去參加那個什麼,狗屁聽證會。
沒辦法,雖然心裡想弄死弗蘭克,可還是得接受現實,他現在的確處於主動。
開車回家,洗個澡換件新衣服,跟大姐說一聲後,奔著南區法院走。
此時大廳內已經座無虛席,南區鄰居成天沒逼事,就看熱鬧最上心。
特別今天是弗蘭克起訴親兒子,給小兒子投毒,簡直是天下奇聞。
我剛進屋,就立刻迎來鄰居們的掌聲,都誇我小小年紀不學好,混社團混到這個地步,也是不容易了。
艾拉大嬸還問“菲歐娜知道這事嗎?”
我回答她:大姐還在忙,弗蘭克我能應付。
給大嬸一個安心的眼神,悠哉坐在提審人的位置,等待原告登場。
梆梆梆!
“都肅靜——”
黑人老法官,提著嗓子喊。他最近有點感冒所以想盡快處理完這場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