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通通就地遣散。
如果不聽話,就帶到車站,直接送他們“回老家”。
非常時刻,行非常之事。
“利普”對我解釋道,“文明與法律,一定程度上制約了黃石,讓我們顯得有些畏首畏尾,但那不是真相。”
一旦有人敢觸碰黃石的底線,等待他的將會是趕盡殺絕。
“我們或許野蠻,但不弒殺。”
老約翰騎上馬,居高臨下道:牛仔的原則——有仇必報!
讓我們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底下一眾牛仔跟著一起喊: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隨後所有人跨上馬背,如同即將出徵的騎士。
大家由老約翰帶領,向著沃傑樂的第一批部隊進發。
我們一路縱馬前行,跨越黎明的陰影。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地平線,敵人已經近在眼前了。
“碾碎他們!駕——”
老約翰高聲鶴立,一馬當先衝向人群,身後跟隨的我們也在第一時間,衝過去。
另一邊,正在趕來的路上的敵人們,此刻是懵逼的。
怎麼莫名其妙就被反衝鋒了?
但現實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鐵蹄踐踏下,鮮有站立之人。
老約翰帶領我們,來回穿越人群之中,高舉手中的利器,狠狠揮向敵人。
好消息是利器不致命,壞消息是他們會殘疾。
為了防止人員傷亡過多,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出發前,統一將馬刀換成了鐵質的火鉗。
黑黝黝的一米多長,正好適合下黑手。
當它無情地擊打在敵人手上,馬的衝擊力度加上人力,可以說對方整個手,都別想保住了。
“啊!!!”“啊!!!”“啊!!!”
人群裡遍地是傷員,亂陣中到處有人喊。
最勇猛的黃石戰神“利普”,左右手各拿一柄火鉗,衝進人群是左砍右劈。
所過之處遍地殘骸,而他也成功喜提全場最佳人頭兒狗稱號。
甚至於,不小心被撞下馬後,“利普”依舊直線碾壓敵人,勢不可當的勁頭,像一頭髮瘋的公牛。
經過一小時的戰鬥,黃石首戰告捷。
大家開始處理傷員,對敵人就暫時不補刀了,不過必須嚴加看管。
參與了一次馬戰,我總算明白,為啥開闊戰爭中,騎兵是所有步兵的噩夢。
那種情況,人砍馬衝之下,你能抬頭都算你牛逼!
這裡的戰鬥告一段落,然而另一邊沃傑樂的麻煩,還遠遠不止。
盧比、鋼蛋兒這倆貨,終於摸到了老沃別墅不遠。
仇人就在眼前,穩妥起見盧比決定,先在附近休整一晚。
鋼蛋兒找到一處好地方,一家廢棄酒館兒,正好可以當二人的棲身之所。
“哎呀,這裡跟我夢中酒館兒一樣啊!”
鋼蛋兒繞著吧檯走一圈兒,然後感嘆道:不過我現在不想開酒館了,等事辦完,咱們開個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