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我十分不解，布魯斯說出答案。
“就是因為上帝恩賜最關鍵的一種成分，取自於炸雞叔的新貨。”
“藍色冰糖？”
“對——就是它！”
布魯斯解釋FBI有線人，得到準確情報，上帝恩賜的完成，主要靠一種化學成分。
這種成分遠區別於平常的快樂“藥”，而是必須保證藍色晶體，純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這樣合成的上帝恩賜才有效果，然後在此基礎上，藍色晶體的純度越高，合成的效果就越好。
“所以……炸雞叔的販藥工廠，他們志在必得，而你作為這次計劃的絆腳石。”
布魯斯向我投來憐憫目光，淡然開口：必將遭受卡特的清除，就像清理礙事的垃圾那樣。
說完又自覺形容不妥，隨後補充道歉，請我原諒他的直白，但事實就是如此。
擺在明面上的矛盾，不可調節，他示意我儘快決斷，審訊室內我們三人呈三角形坐位。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沉吟良久後我選擇跟他們合作，但還是有要求的。
“我可以配合警方，不過這期間我不能保證絕對服從，畢竟是一方老大，我有我的苦衷。”
先示人以弱，擺明自己立場，同時儘可能地多要好處，我可不信任FBI。
他們是出了名的過河拆橋，忘恩負義，所以我將合作目標轉向警方。
與維爾內達成約定，並秘密簽約，如果反悔我就上報申明，讓維爾內丟官下馬。
配合警方就等於配合fbi，但前提是他們不能再將我矇在鼓裡。
“沒問題，另外在利益方面我會向上面反映的，再給你加點油水，這對於官方來說不算什麼。”
布魯斯跟我打包票，維爾內警長微微一笑，他不管別的，只要達成合作就好。
隨後表示警方可以在某些事情上，睜隻眼閉隻眼，但媒體方面還得我自己搞定。
“希望你別弄出太大動靜。”
維爾內向我要求，“最好不要有流血事件發生，你懂我的意思吧，道拉格！”
他仰頭向我警告，如果事情鬧大就不好辦了，我呵呵一笑作出保證：放心吧，我只會以德服人！
他聽我這麼說，表情一愣隨後忽然想通。
“也對……畢竟你老爹是始作俑者。”
維爾內露出怪異的目光，他好奇弗蘭克跟我難道有殺父之仇？
“親生骨肉，為何下如此狠手？”
維爾內透露目前，老爹正在向法庭提交我製藥的證據。
一旦得到證實，我將身敗名裂的同時，還要遭受牢獄之災。
“哈哈哈，這在蓋啦格家…屬於親子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