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他全身上下傷疤無數，除了紋身還有不少烙印在後背
我指著最顯眼的十字架烙印，問他那代表著什麼，約翰回答：一個已經兌現了的承諾。
我好奇是怎麼樣的承諾？
約翰雙眼直視前方，含著愧疚說道：救人一命地代價，需要極其嚴厲的懲罰。
這個問題沒有繼續，溫泉水池內我們舒心享受著，水流波動輕輕劃過肌膚。
直到凌晨一點，用淋浴清淨身體後，穿著浴袍前往餐廳。
與水池間隔不到十米，屬於自助餐廳範疇，專門為泡澡餓了的人覓食所用。
我們坐在餐桌位置，琉嘉拿起菜單點菜，雖然有自助餐，但想吃得更好還可以單點。
“我要六個醬豬蹄兒，一盤兒雞腳，牛羊肉各十串兒，外加一份辣雞火鍋。”
服務員臨走之前，他又補充道：麻煩再給我們六杯泡酒！
他輕車熟路點好菜，顯然已經來過很多回，約翰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他感嘆我們的確很會享受，還開口問這裡是不是我的產業。
我謙虛地回答：只是有那麼一點點股份而已，但裝修風格和營業方式，我給了些建議。
約翰看著我不可置信，如今的幫派越來越商業化，開店做生意和商人有什麼不同？
我聳肩表示，自己就是正當生意人，一直以來龍之家都在合法經營範圍之內行事。
“飲食餐飲，娛樂休閒，每樣都光明正大，遵紀守法從來不招惹警察。”
我說完自信攤開手，向約翰展示軍團的正規，卻忽然被一隻手按在肩膀上。
“真是緣分啊，道拉格！”
我表情一僵，這打臉來的太快了吧，聽聲音都知道是維爾內這個攪屎棍，回頭迅速變臉微笑。
“哎呀～好久不見啊警長！”
“呵呵……少來這套兒！”
維爾內一身浴袍，把琉嘉擠開自己坐下，對著桌上的豬蹄兒下手，邊啃邊點頭。
“豬蹄兒～味道不錯！”
我看著滿嘴流油的警長，百無聊賴地開口道：大哥，你來吃飯我很高興，但希望不會給我帶來什麼不好的消息。
“怎麼你已經知道，會有不好的消息了？”
維爾內啃著豬蹄兒看向我，隨後問知不知道瘋八死了。
我疑惑道：誰？
維爾內露出瞭然於胸的表情，“哦——那看來不是你。”
他開口說，“我們在南區街邊的垃圾桶裡，找到了“瘋八”，已經……爛得不成樣子。”
警方最後通過遺留的血水，檢測出DNA是他，才確定瘋八已經遇害。
維爾內手舞足蹈地演示，工作人員取樣兒的過程。
“你能想象嗎，一個活人被溶解得只剩下毛髮，如果不是用來煲湯，那除了漢尼拔我想不到兇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