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拽著拉出浴池,我還回來強行跟利普等人解釋。
“啊……都我朋友,想請吃飯,哎呀~給我這頓撕吧。”
利普、凱、伊恩:……………
“我們……要跟著去看看嗎?”
過一會伊恩問利普,利普抿嘴思考了下,“可能需要帶著錢,剛才抓走道拉格的,是個警長。”
“夥計們,別擔心!”
大姐夫攔住他倆,迷之自信地表示根本用不著,都是小場面,“我們要相信道拉格。”
……………
警局,我披著毛毯坐在拘留室,哆哆嗦嗦(顫抖)地等待家人的拯救。
“雜操地,他們把我忘嘮?”
喝著警局提供的熱咖啡,我心裡把利普他們罵了個遍。
“感覺怎麼樣?”
維爾內壞笑著進來,“看你現在的狼狽,我真的太解氣了。”
我跟著一臉陪笑,“警長您滿意就行,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你說啥?放了你?”
維爾內的狗臉說翻就翻,他奮力將一大摞文件,拍到桌子上。
伸長脖子衝我喊:都特麼因為你,布里奇曼市大混亂,芝加哥幫派傾巢出動,垮州作案。
搞得本地財團人人自危,全市區的警察集體待命上崗。
維爾內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臉悔恨的道。
“你當時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不跨州,不團戰,只在私下裡解決,可現在你特麼直接集中火力,把沃傑樂身後的財團都給滅了。
“這就是你的承諾?”
維爾內一臉不再愛了的表情,“我真信錯你了。”
幽怨的眼神兒,弄得我一身雞皮疙瘩,趕忙叫他打住。
“停!關於沃傑樂事件,我很抱歉!”
“你……”
維爾內開口要罵人,我立刻打斷道:但是我可以補救。
“有沒有支票簿?”
我向他招招手,順便又要了一支筆。
隨後在維爾內詫異的目光中,舉起簽好名的支票。
“一千萬——用來撫慰警長,您受傷的心靈!”
我齜牙一笑,放到桌上。
“你可以把行賄說得再直白點兒!”
維爾內皺眉神情嚴肅。
我卻表示這怎麼能算行賄呢?
只是一個好心公民,看不過警局年久失修,從而捐贈的善款而已。
“別那麼死板麻,我又沒在本市大鬧,而且同盟會的人,也都儘量顧及了民眾安全。”
整場事件下來,芝加哥半點損失都沒有,而布里奇曼市則要,新添一位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