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再愛了,說到此處她崩潰大哭。
靠在我肩膀,像個孩子一樣,毫無顧忌地發洩情緒。
這一刻姐弟關係反轉,我彷彿成了她的長輩,當然這只是假象而已。
三分鐘過後,大姐恢復平靜,淡定抹去臉上淚痕,迴歸家長的身份。
追問我今天消失一天,到底去哪了,你看看~蓋啦格家的人,就是這麼堅強。
面對大姐的審視,我只好將利普捱揍的事告訴她,然後掐頭去尾解釋自己幫他報仇。
“下次不要那麼衝動,至少帶上點幫手……”
大姐教導我說,而我攤手錶示自己就是帶人去的。
抄了他老家,抓了他老媽,當著他媽的面,將他打得連他老媽都不認得。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大姐無語,但隨後又釋然。
南區的孩子,走上這條路已經算是有體面的工作了,只是希望我以後注意安全。
我初次露出卡爾同款微笑,“蓋啦格家的人,從不吃虧!”
“蓋啦格家的人,從不吃虧!”
大姐與我同步說道,我倆會心一笑,然後摸摸我的頭,感嘆如果有一天,大家能搬離南區。
一定要讓我跟卡爾、黛比還有利歐姆,都過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我擁抱大姐,安慰道:現在已經是最正常的生活了,至少我們還擁有彼此,蓋啦格從不放棄家人。
我看著大姐的眼睛,讓她答應我一定不要因為個別渣男,就自暴自棄,想想你還有家人。
“好的,我發誓不會。”
大姐嫣然一笑,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上樓回房間休息。
我則躺在沙發輾轉反側,糾結矛盾於史蒂夫的作死,會給大姐帶來什麼影響。
第二天,在老爹劇痛的叫聲醒來,不用想就知道,這貨又在往眼裡滴白酒。
我真特麼是服了,上樓無奈地對老爹嘆氣,“再這麼搞你會死的——弗蘭克!”
連續灌腸兒大法和滴酒入眼都在慢慢摧毀他的新肝臟。
瞪著通紅的雙眼,老爹就像戒毒期的癮君子那樣,抱著肩膀抖動不停。
失去酒的滋潤,他現在整個人低迷不已,臉上盡顯絕望之色。
不信邪的最後嘗試喝一口威士忌,嘴裡的血隨著酒水被吐出,他抱頭痛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弗蘭克咬破嘴唇,才下定狠心,表示他要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