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忍不住誇讚,立刻得到大家一致贊同,我邊吃邊教大姐等人,醬肉骨最棒的吃法。
“首先對著自己最中意的部位咬上一口,然後舔下手指喝口啤酒。”
大姐和小微照做,凱和利普更是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第二步,醬大骨用吸管插入頂部,將頭湊過去,對著骨髓輕輕吮吸。”
潤滑香嫩的骨髓,順著吸管進入口中,焦香味濃經典中的經典,這是獨屬於它的美味。
至於其他類型肉骨,同樣有它的美味,脊骨在於扣縫兒,講究嘬舌舔牙吧嗒嘴。
用它下酒可以說是最佳絕配!
而排骨那就更不用說了,簡單粗暴肉好進嘴,看卡爾和黛比、利歐姆,吃得滿嘴流油,舌頭都想吞了。
還需要我多介紹嗎?它一直是王道好吧!
簡單的歡聲笑語,匯聚成溫馨的一幅畫面。直到吃完飯出門,卡爾依舊舔著手指,戀戀不捨。
回到家,弗蘭克已經餓得偷吃生菜葉,大姐將打包的肉骨遞給他,老爹頓時狼吞虎嚥起來。
“哦——這是什麼東西,真香啊。”
餓急了的老爹,邊吃邊讚揚,甚至連掉落在地上的碎肉,都撿起來塞進嘴裡。
“醬肉骨,中餐美食的極致享受!”
卡爾坐在床上舔著嘴唇給老爹介紹,後者歪頭一笑,隨後繼續嗦勒骨頭。
我將涼菜和飲料也擺在床頭,弗蘭克看一眼表情一愣,隨後下意識地開口要酒。
“我沒看到朗姆酒在哪裡?”
大姐一副被他打敗的樣子,怒懟道:你現在啥逼樣,自己心裡沒點兒逼數啊?
還喝——把這顆肝臟再搞壞,你就徹底玩完了。
弗蘭克卻不同意大姐的說法,他認為自己之所以對酒精排斥,不是自己無能,而是肝臟的問題。
這顆肝臟原主人本身就不健康,所以導致他現在替其受過,按照這個思路分析。
如果他能再找一顆新的健康的肝臟,替換掉這顆有瑕疵的,那麼他將重回巔峰。
弗蘭克一臉找到真理的表情,大姐盯著那張嘚瑟的老臉,真想給他一電炮。
“呵呵,那你就耐心等待有緣人吧!”
大姐撇嘴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後轉身下樓,在快要消失的時候。
弗蘭克仰頭對她喊:作為我的女兒,你難道不想給予飽受病痛的老爹,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嗎?
“fuck away!(滾犢子!)弗蘭克。”
大姐倒退著豎起中指,眼神嘲笑著離開,弗蘭克微微聳肩,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