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沒想到,紅緞帶的老大真的是個孩子!你幹這行兒是不是有些太年輕了……”
屠酷感嘆,真是社會路上不分老幼,面對比自己兒子還小的談判對象,說實話他提不起精神。
“要喝可樂嗎?”
屠酷遞給我一塊炸雞,還看著我吃,然後再倒一杯可樂。
當我想拿啤酒時他還制止。
“不!不能喝酒,你還不到年齡”
屠酷完全一副老爸的狀態,搞得我有些尷尬,拜託這可是芝加哥兩大幫派的生死談判,隨時有生命危險。
被他搞的像親子活動似的!
我吃著東西胡思亂想,該如何將話題扳回正軌,而他則滿臉微笑地看著我吃東西。
好像從中得到很大滿足,自己點了根菸開口道:我也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他聰明、好動,跑步游泳十項全能,可惜和我關係不好,當然這也跟我的事業有關。
屠酷仍然沒有談判的想法,反而拉起家常,和我講述他兒子如何優秀,他怎樣為此驕傲,不過卻無法改變父子關係。
“或許,你退休不幹賣“藥”這行兒,你兒子就原諒你了!”
“或許吧,但沒有那麼簡單!”
屠酷思考一下搖頭否認道:在我給她媽媽最後一次“藥”時,他親眼目睹她媽的死亡,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額!我沒想到這事如此複雜!”
看來除了蓋拉格家,還有很多家庭都各自的瘋狂,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基本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我是來談判的,而不是來給人當聽眾或者兒子的,偉大的道拉格絕不屈服於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親爹——弗蘭克。
“我們還是說一說南區賣藥的事吧!”
我直截了當道,對屠酷利用孩子散藥的行為表示不滿,然後用極度囂張的口氣罵了他一頓。
屠酷全程微笑,點頭同意並保證以後不會再用孩子,其實這也是他手下自作主張。
我也同意了他入住南區,雙方達成一致。
雖然總覺得,屠酷是因為那詭異的父愛而讓步,不過結果是好的。
當我出了木屋,屠酷還囑咐我帶上那桶炸雞,還有可樂。
大姐夫見我出來,忙過來道:不多玩一會兒?我今天沒事可以陪你一直瘋。
我將炸雞桶和可樂遞給他,然後上車。
大姐夫還對出來的屠酷笑了一下,我們開車離開談判地。
而屠酷則在我走後,因為司機沒有及時迎接他,開槍將其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