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說得莫名其妙,但我能聽出來,裡面有一點點威脅我的意思。
想用家人,來警告我是嗎?
我隨即反問:那請問你有沒有家人呢?
炸雞叔………作為“藥”販和父親,你是如何變換身份的呢?
摸底誰不會?何況我警局還有熟人!
我記得你女兒好像還是,我二哥的同班同學吧。
這個聖誕過後也要去上大學,選擇好去哪裡了嗎?
孩子的成長總是太快,轉眼就要飛向天空——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那並不是威脅語——道啦格。”
炸雞叔見事不好連忙解釋,儘管他深知我禍不及家人的原則,但誰敢用親人的安全來賭呢。
看他特別緊張地解釋著,自己剛才的確用詞不當,並道歉反省。
我擦掉嘴邊的肉渣,讓他淡定畢竟禍不及家人,我們彼此都有牽掛。
“只有心懷牽掛的人,才能站上世界舞臺,你說對嗎炸雞叔?”
“十分正確,我們心中都有愛,那是一切力量的源泉,也是不會墮入深淵的警鐘。”
言辭鑿鑿中,也表明了他不觸及底線的態度。
“無情冷血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道拉格………嗨“藥”氾濫也非我所願。”
炸雞叔搖頭感嘆,並指著地上那幾個混混,表示這不是他的人。
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見好就收,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是嗎,那這也不是碎玻璃!”
說著吹個口哨,手下立刻跟拆遷工人招手,在強制命令下,大擺錘狠狠砸向店裡僅剩的玻璃窗。
稀里嘩啦的碎片以及被殃及池魚的餐桌,都一起被破壞成垃圾廢鐵。
“嗯………吃飽了,就不打擾了。”
我表示工人們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象徵性地意思一下,隨後轉身離開。
不用回頭我都能猜到,此刻炸雞叔正極力隱藏著怒氣,畢竟他是個老六,不會當面翻臉。
炸雞叔也正如我說的那樣,望著我的背影,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道拉格——有點意思!”
………………
凱酒吧,剛剛結束與炸雞叔談判的我推門而入,在炸雞那裡吃的太鹹,我得喝杯酒中和一下潤潤嗓子。
於是叫了一杯無糖氣泡水,並要了一盤兒花生米和毛豆。
轉頭突然看到,米奇就坐在我旁邊,正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的灌。
見我看他,還擺出一副無賴樣子,開口道:咋啦?不認識這麼帥的猛男?
沒理會米奇的胡言亂語,我轉頭問凱:他這樣子多久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到現在,唉……才剛結婚,看來生活上的壓力,已經將他壓垮了。”
凱嘖嘖感嘆,米奇連續多天,夜不歸宿,俄婊有那麼難搞嗎?
我卻一臉壞笑調侃道:也許米奇心中,另有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