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平息事件,警長再次將我提出來,然後一臉尷尬地解釋。
“誰能想到,蓋啦格家的人,個個與眾不同。”
我對他笑笑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錢包。
警長心領神會,叫人給泡兩碗麵端來,一碗給我一碗他自己吃。
我們就在審訊室內,禿嚕禿嚕吃著泡麵,維爾內吃完拿起泡麵盒仔細端詳。
“龍之面!——又是你的產業。”
維爾內一臉習以為常地感嘆,估計再過不久,整個芝加哥的生意都被我壟斷了。
我十分謙虛地表示,全靠同行襯托。
畢竟在老美,泡麵香腸這類食物,實屬獨門生意,競爭對手真心不多。
“如果,芝加哥所有幫派,都像你這樣從事合法生意,那警方也就不愁了。”
他隨口說了句笑話,然後告訴我炸雞叔已經將我保釋出去。
維爾內十分遺憾地說道:因為你大姐還有南區鄰居作證,你的確是無辜的,所以罰款就不罰了。
改換成口頭批評,但遊行抗議,打架鬥毆的事,絕對不能出現第二回,不然唯你是問。
我小聲吐槽一句,憑啥啊。
為了不再節外生枝,只能含糊其辭地答應著,並一再強調自己不是主謀。
“但你老爹是!”
維爾內一副賴上我的架勢,說弗蘭克畢竟是你爹,他犯事等於你犯事。
“你也不想我公事公辦,將他扔進監獄吧。”
頗具島國特色的威脅風格,令我汗毛豎立,連忙制止他的眼神攻擊。
“好——停!”
然後一臉嫌棄地說道:遊行的事我能搞定,不過現在必須把人都放了。
警長說沒問題,反正警局也裝不下這麼多人,當即宣佈放人。
從警局門口出來時,忽然見到被拷住雙手的希啦,她怎麼也進局子了?
“嘿!那個人跟我們一起的,放了她。”
我指著希啦喊道,警察目光看向維爾內,後者點頭於是希啦獲得自由。
她很感謝我的幫助,但認為自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信念。
自從爭奪撫養權失敗,小希希每天都處於神不守舍的狀態中,沒有任何精神。
終於受不了內心煎熬,希啦在今天夜裡,偷偷潛入親家母家,準備將外孫女偷出來。
我無語地看著希啦,這好像是她第二次幹偷孩子的事了,不過這次很不幸。
她被瞬間發現,然後親家母報警,希啦就這樣被抓進局子。
“我實在無法忍受,我的外孫女在她家,遭受虐待。”
希啦痛哭流涕地崩潰道,正好橋迪急忙趕過來,得知一切原因後,抱著他好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