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反抗基本全靠吼。被毒蜂這個不要臉的bitch(婊子)壓在身下,我有心拒絕無力迴天吶。
眼瞅著瘋女人,開始撕扯我衣服,蠻橫粗暴且無禮,一點都不顧及我的心情,好壞好壞的。
先是外套然後襯衫,一件一件被毒蜂扯成布條兒,在空中飄落。
如同強迫一個小孩子洗澡,我竭力阻止口中謾罵,“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毒蜂滿眼興奮,笑容逐漸變態:你越反抗我越嗨皮,c'mon!(快點兒!)表情再貞烈點。
鮮紅的唇印按滿我的臉,屈辱的淚水劃過耳邊,毒蜂輕啟貝齒唇舌交纏。
荒誕的開展令人猝不及防,毒蜂進一步對我展開攻勢,眼瞅著都要摸到某方面了。
“哈哈哈……嘴巴罵得兇,身體很誠實嘛!”
毒蜂的嘲笑對我殺人誅心,我看向她表情已經帶著絕望,有那麼一秒鐘都想咬舌自盡。
“喔——法式舌吻!——真不賴!”
弗蘭克不知何時,爬到我旁邊看戲,臉上帶著戲謔與調侃。
“人生嘛——總歸會經歷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這是寶貴的體驗。”
弗蘭克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一個勁兒地給我灌雞湯,對於毒蜂則傳授嗨皮的經驗。
兒子被迫害,老子卻在一旁給歹人傳授技術,這是何等的臥槽。
“不是我自吹,本人有豐富被人強迫的經歷,無論男女。”
弗蘭克喋喋不休,吵得毒蜂心煩意亂,一管毒藥注射進身。
弗蘭克咋滴不咋地,還覺得毒蜂在給他打快樂藥,搞得瘋女人默然無語。
“你讓我興致全無——混蛋!”
起身一擊手刀,打暈老爹後繼續對我用強,“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我看未必!”
就在毒蜂要繼行不軌時,約翰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冰冷的槍口指向她的胸口。
約翰用揶揄的語氣問我,需要等她結束嗎?
“當然——快特麼開槍!”
毒蜂大叫:不——
砰!槍聲響起,血花四濺。一朵罪惡的毒之花,香消玉殞。
毒蜂瞪大雙眼,倒在我胸膛。約翰開始在她身上翻找,用毒者一般都會預備解藥。
果然不一會約翰就找到了,先給我注射一針,隨後挨個打人人有份。
我幽怨地看他,警告約翰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別到處說。
“呵…呵,我覺得自己還是來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