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胸有成竹,看著餐館的電視,說道:紐約!
利普大驚:What the fuck?
是的,弗蘭克這回要勇闖紐約麥哈頓,千里追腎,並且已經提前買好了車票。
“我勒個豆………老佛爺這回挺有剛兒啊。”
在電腦前看戲的我,立刻找人去買票,就訂弗蘭克同一輛車的。
“給我買十四張……不,把整節車廂都給我包了。”
關上電腦,給大姐打電話告訴她,三天後全家旅行,去一趟大城市紐約。
大姐一臉不解,問我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我將弗蘭克千里追腎的事告訴她。
大姐頓時懵逼,“你是說他把你賣了,發財致富後,又要去紐約找他的老腰子?”
我覺得大姐的闡述,過於通透。然後解釋道:畢竟卡特公司這件事挺鬧心的,去紐約就當放鬆放鬆。
咱們現在不差錢,家裡有這個條件,怎麼也得出去嗨皮一回。
大姐那邊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並且希望能叫上閨蜜小微。
我當然同意,再加上凱,我們全家來一個紐約七日遊。
“好吧~你這個有錢人。”
大姐掛斷電話,我也放下手機,正想著要不要上樓躺一會兒,就有人敲門。
麥克進來,告訴我炸雞叔已經醒了要見我,於是我又跟他離開。
我們開車來到當初的洗衣店,跟他走進暗室,此時炸雞叔正看著伊蘭迪奧的屍體發呆。
“大人物不會在意小角色的悲哀,他連人數都能記錯,我兄弟死得不值得啊。”
他對著屍體感嘆,回頭見到我後開口:我總算為兄弟也為自己,報了當年的仇,伊蘭迪奧死前在我面前求饒。
炸雞叔表情猙獰,“我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他死,可這混蛋居然不記得當年的事。”
“或許他做過太多這樣的事,只有你是幸運的,可以反撲報仇。”
我站在他身後說道,炸雞叔點頭認同:或許吧………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炸雞叔推過來他帶回的電腦,吉普斯的影像還保留其中,可他派人去醫院時,早已經人去樓空。
“必須要進行反擊,趁卡特公司沒太多防備,三巨頭的命一定得留在芝加哥。”
炸雞叔叫我過來,就是打算聯合同盟會,對卡特公司發動總攻。
他跟我講: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同盟會這張牌,是時候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