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在盒子裡捏起一枚銅錢兒,這不是普通的銅錢。
它通體幽黃,天圓地方。外金包內銀,是唐朝時期的開元通寶,非常有歷史價值,以及特別值錢。
“華夏古話講,無規矩不成方圓,以後就是盟友了,希望大家共勉吧。”
隨後我坐回沙發,其他老大也開始選起了古幣,有拿西班牙銀幣的,也有拿古羅馬金幣,荷蘭馬盾幣、希拉人頭幣。
賭場華僑老闆,拿的居然是袁大頭,還特意在嘴邊吹一下聽響兒。
看他眉開眼笑的樣子,顯然是真的。
就這樣老大們各自拿了幣,芝加哥就此成為鐵板一塊。
教父舉杯邀眾人同慶,我不能喝酒,只得現場紮了一管兒。
老大們:…………
想不到道拉格你小子也開始墮落了,教父嚴厲的批評我,不可以再碰那東西。
看著眾人彷彿老父親般失望的目光,我淡淡攤開手裡的針管兒。
“是狂犬育苗而已,一天一次醫生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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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拉格家,黛比還沉浸在莫妮卡的事情中無法自拔。
大姐叫黛比別傷春悲秋了,有那功夫不如幫忙把院子泳池裡的水放掉。
剛才她看見流浪漢在裡面洗澡了,光著身子太辣眼睛。
黛比表示要幹就一起幹,於是叫上卡爾。
二人拿起水管、斧頭來到院子,趕走裡面泡澡兒流浪漢,開始忙碌的工作。
這時弗蘭克突然出境,他喊著“莫妮卡”質問大姐為什麼把母親一個人留在醫院。
大姐反問:難道要讓她回家再自殺一次嗎?
弗蘭克語塞,只好轉移話題嚷嚷一定要拯救莫妮卡。
“fuck away(滾犢子)!弗蘭克!”
倒黴的是我跟他前後腳到家,正處於渾身難受狀態,想回來睡個回籠覺兒。
進門就聽見畜生在亂吼,當即拿起卡爾的棍球棒給他小腿來上一計。
噢!!!”
弗蘭克抱著腿嚎叫,大姐訓斥我:道拉格!家裡不能再有醫療賬單了。
顯然大姐在心疼錢,而非弗蘭克。
我淡定表示錢都不是事兒,從兜裡掏出一百丟在地上。
剛還在鬼叫的弗蘭克立刻,眼神一亮。嘴裡喊疼,手卻在地上來回摸索,他閉著眼都能抓住鈔票。
抬頭洋溢著人渣的笑臉,期待道:可以再給我兩下,湊五百正好夠嗨(藥)一頓的。
大姐無奈趕他出去,然後埋怨我亂花錢,又見我小臉通紅腦袋還一點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