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現實世界!”
粗獷且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隨後一張大鬍子胖臉,映入眼簾。
“額……“利普”!”
“利普”嗯一聲,表示我視線正常,“我讓他再給我來根菸。”他又分析道:不過腦子有所損傷。
我白他一眼,“損傷個屁,我傷口太疼,想抽根菸緩緩。”
順便吐槽,你們這治傷都不給打麻藥嗎?
這時老約翰走進來,察看了一下傷勢,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年輕人添幾道傷疤才算成長,別哭哭唧唧像個小姑娘。”
說著還拍了傷口一巴掌,疼得我吱嗷亂叫,利普一本正經鄙視我。
“只有懦夫才會用麻藥,那玩意會摧垮人的意志。”
其他進來探望的牛仔,也都一臉慫貨才用麻藥的表情,對我指指點點。
“我特麼…………”
跟一群敢拿烙鐵燙自己的野蠻人,還能狡辯什麼,只好轉身側躺自己生悶氣。
夜裡老約翰給我端來一份晚餐,順便帶了一瓶酒。
他說這個可以有效緩解疼痛。
“來一口吧,真爺們兒怎麼能不喝酒。”
老約翰說著先給自己倒一杯,隨後又幫我滿上。
一老一少欣賞著月色,對影獨酌。
不是我形容錯誤,因為我跟他真的在各喝各的。
老約翰捧著本書,隨意翻看著,不時的喝上一口。
而我則大口大口往嘴裡灌,沒辦法太他媽疼了。
不過疼痛讓人頭腦清醒,喝酒的同時我也在想,為什麼自己會被刺殺。
利普跟我解釋過,他找人調查到了殺手信息,受僱於沃傑樂。
“為什麼老沃人都掛了,手下卻還在行動呢?”
我扣著酒瓶自言自語道,老約翰抬頭,一句話點醒我。
“那就代表著他們的主子還活著。”
我猛地驚起,不顧腹部疼痛,大罵:shit!(槽)老沃沒有死,盧比殺的是個贗品。
一時間所有問題都已經明瞭,原來沃傑樂玩兒了手金蟬脫殼。
果然聲名顯赫的大佬,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因為這次大意,我差點就完犢子。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得想個辦法,徹底搞死沃傑樂才行,不然他就像躲在暗處的毒蛇,永遠威脅著我。
“嗯……毒蛇?對啊!”
腦海中靈光一閃,一條妙計誕生。
明天找“利普”商量一下,現在我必須睡覺了。
解開心中的疙瘩,我開心地合上雙眼。
深夜裡,一聲槍響驚醒眾人。這是農場暗哨釋放的信號兒,說明又來敵人了。
一合之間所有牛仔,拿著武器出門對敵,黃石農場瞬間從黑夜變成“白天”。
砰砰砰,四處都是槍聲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