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擔心他的未來,希望長大的卡爾,能控制住內心的邪惡吧。
憂心忡忡地往前走,忽然見到凱正拉著一名護工,跟其糾纏不清。
我上前問什麼情況,凱拽著那名護工控訴,當初的代孕媽媽就是他介紹的。
現在錢打水漂,孩子沒撈著,他必須要討個說法。
護工則表示自己冤枉啊,當初你情我願的事,他最多算作順水人情。
誰能想到那娘們兒,整這套兒么蛾子,搞得他現在裡外不是人。
“那我不管,反正你介紹的,必須得給我個交代。”
凱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訛上護工,護工沒辦法只好說:那不行我帶你上她家去,你們倆當面兒嘮。
凱嘆氣沉思良久,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
就這樣我們開車,拉著護工去往南區第九街,這裡屬於飛車黨的地盤。
到了以後,護工敲響大門。裡面走出來一個,紅衣燙頭女,一米八大個兒,身材豐滿。
見到來人,她十分熱情地請我們進去,當我們坐到沙發上,護工說出來意。
表示我們來退款的,女人臉色明顯一變,隨後豪放地對著凱側躺。
“錢呢……我已經花完了,想要賠償不可能,但是孩子我也生下來了。”
女人一指裡屋的嬰兒,表示雖然這個孩子和凱沒關係,但想要可以帶走。
就當抵債,反正過幾天她也會將其裝進竹筐裡,趁夜放到教堂門口。
“你這樣也算母親?”
凱憤怒質問,女人云淡風輕說自己本來也不想當母親,所以隨便你怎麼罵。
“就說你要不要吧!”
凱望著襁褓中的嬰兒,眼中露出慈愛之色,閉眼幻想一下,收養孩子的畫面。
臉上洋溢的微笑,決定這孩子歸他了,而這時女人卻臨時加價。
揚言這怎麼說也是自己的骨肉,就這麼被人帶走,多少有些捨不得。
想要孩子——得加錢!
女人的嘴臉有多醜惡我不想多說,只是不想兄弟吃虧,站起身想給她點教訓。
可卻被凱攔下,他搖頭對我道:我想要這個孩子,道拉格別衝動。
看著老大哥懇求的表情,我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千美刀,和一把匕首。
將錢狠狠插在桌子上,咧嘴咬舌跟女人道:這個算是我兄弟買斷孩子的費用,現在趕緊籤個字據,不要等我後悔。
我可不像他那麼好說話,不然按照我的性子,你已經在喝湯的路上了。
女人沒聽懂我的意思,但也知道這是在威脅她,於是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費力拔出匕首,然後拿錢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