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費我出,於是沒有看病顧慮的羅比,他可以盡情享受醫院對他的全方面積極治療。
什麼腸鏡、胃鏡、引流食管兒直接給他安排上。
護士拿出一米長的透明管兒,對準羅比的鼻孔,猛插進去然後一步到胃。
羅比被懟得直哼哼,但卻毫無反抗之力,然後護士又用碘伏進行全身消毒。
流血的傷口碰上碘伏,那小感覺撓一下就上來了。
頓時把羅比疼醒了,嘴裡大喊:酸蘿蔔別吃!
但護士對他的治療仍在繼續,畢竟有冤大頭付賬。
全身消毒外加縫合手術,因為他投毒孩子的壯舉。
所以獎勵羅比不打麻藥,一針一針清楚感受,血肉的粘合。
男子漢就應該硬氣點,一套流程下來羅比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誰能想到,捱揍沒有讓他丟掉性命,治療卻差點將他送走。
好不容易熬過手術,他看著醫生,渾濁的眼中流出求饒的淚水,醫生也同樣向他點頭。
好似讀懂了他的意思,隨後尿管兒直接插上,雞孔兒被強行突破,羅比想死的心都有。
與此同時,再次進局子的我同樣正被警察輪番轟炸。
對我抱有怨念的年輕警察,一上來就給我安排了十多條罪名。
襲警、威脅恐嚇他人、毆打施暴、非法持槍、謀殺,以及社團活動。
“阿sir~控告人是要講證據的,你有嗎?”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淡定道:如果沒有……你就是誣陷,我會投訴你的。
像模像樣的港式回答,讓這個年輕警察抓耳撓腮,氣得就要動手。
“住手!他還沒成年,你打他要負法律責任的。”
衝動的警察,被進來的維爾內製止,隨後坐到審訊位,一臉隨和地看著我。
“聽說了嗎?”
“啥?”
我不明所以,維爾內著嘬牙花子表示沒事兒,“我可以給播放小畫面兒!”
“一家剛開業的高級會所,裡面嗷嗷豪華,但在昨晚被人連鍋端了。”
他說話時眼睛緊緊盯著我,繼續敘述,歹徒搜刮走了所有存款,連花瓶都不放過。
警察趕到時,發現滿地屍體,但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監控被人破壞了,並且走時還清理了痕跡,一看就知道是慣犯。
最讓人意外的是,被害人全部來自外地,警察通過調查發現,他們居然是邁阿密的藥販。
而且在私人保險箱裡,還找到了成公斤的高純度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