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有長老提前通知,不然可能要吃大虧,毒蜂的難纏出乎我意料。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聽到炸雞叔大喊,被人忽視的吉普斯跳車逃命了。
“you suck!(你弱爆了!)”
我憤怒對炸雞叔說,居然連一個殘疾人都看不住,你還能幹點啥?
可炸雞叔喊冤枉,他指出吉普斯根本就不是殘疾,就是因為坐輪椅讓大家有慣性思維。
以為他不能走路,但實則老頭兒溜得飛起,還能一個大跳扎進湖裡。
炸雞叔一失足成千古恨,煮熟的鴨子都特麼飛了,三巨頭到頭來也沒殺乾淨。
他抱著腦袋在一旁自閉,我沒空搭理他,還要關注薩沙那邊。
大大姐已經來到火車頭,一個身穿列車長衣服的女人,拿著一管兒注射器。
挾持著大姐跟小微,凱、麥克等人已經倒地不起,從傷口上看好像被毒蛇咬過。
“把箱子放到地上,然後慢慢推過來!”
毒蜂向薩沙命令,而薩沙卻表示不能單方提出要求,她也要說條件那就是將她的兒子放過來。
“你沒有資格說話,bitch(賤人)”
“no——你才是bitch(賤人),他還是個孩子,你做事一點道德都沒有。”
薩沙根本不慣著她,口中大罵國粹,句句不離父母。
毒蜂被噴得怒火中燒,決定幹掉恰奇解氣,薩沙立刻秒慫。
“ok…ok,你贏了我是bitch(賤人)。”
薩沙跪下來祈求對方別朝孩子動手,這下毒蜂很得意,“我還以為你很勇呢!”
女人在計較得失方面,難免小肚雞腸,冷酷如毒蜂也勾起了報復的慾望。
她讓薩沙趴在地上扮狗叫,還故意踢倒餐車,要其保持狗姿吃地上的水果。
薩沙為了孩子,只能被迫照做,趴在地上一圈圈地爬,甚至還特意摔倒。
讓自己變得更滑稽,惹得毒蜂哈哈大笑,嘲諷道:剛才不是罵得很過癮嗎?
現在——用最惡毒的話,罵你的兒子。
“求你了,別這樣!”
薩沙眼中含淚,懇求能放過恰奇,但鐵石心腸的毒蜂,就喜歡看她窘迫的樣子。
這時躲在一旁的約翰忍不住了,慢慢調整槍口,對準了毒蜂。
下一秒馬上就要開槍,卻不想突然現形,癱軟在地上渾身抽搐。
很明顯約翰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