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爾一笑,輕薄的嘴唇印在我臉上。
我摸著被親的地方,回想剛才的劍術。
“額頭那下,你捅不穿?”
“不…可以捅穿,眉心處就是關鍵,得多多練習才行。”
歐菲莉亞脫掉外套,露出裡面清涼的衣衫,以及那一抹雪白。
見我一臉豬哥相,她輕挑眉梢嘴角勾勒出一絲俏皮。
“喜歡——就要更加努力獲取。”
我撇嘴聳肩,“說得好像中世紀話劇一樣,難道我跟你相愛還要經過你父親的考驗?”
“不是地吧………”
我結巴地看向歐菲莉亞,她則呵呵大笑,花枝亂顫好一陣,才緩過來解釋。
自己父親並沒有那麼誇張,但至少哪位父親,也不會將自己的女兒,隨便送給鬼火少年(不良少年)。
“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全部。”
歐菲莉亞邊將便當打開,邊回頭道:但至少你要為另一半努力改變不是嗎?
我喝著啤酒,蹺二郎腿自嘲:我可能是本性難移。
歐菲莉亞緊身靠過來,直視我的眼睛,隨後挑眉一笑。
“也許你會的,我願意賭一把。”
就這樣我們沐浴著陽光,享受二人世界以及午飯。
運動完之後,吃飯好像格外香甜,也許這就叫秀色可餐吧,這一刻我沉醉了。
飯後我們躺在草地上,看天空的雲朵,“你看它像不像棉花糖?”
我指著其中一朵雲道,歐菲莉亞咯咯笑,“你真的好沒有想象力,你應該說像綿羊。”
“看來我們彼此彼此。”
說完轉身對她一吻,她也激烈回應著,至於其他行為………
我只能說朋友我才十三歲,就讓我的初戀純潔一點吧。
哦——至於慶祝生日那次?
也真的只是慶祝生日而已,讓這個世界多一點真誠,少一點齷齪唄。
我倆互相依偎在一起,直到夕陽西下。
她對我說:我該走了,如果有緣的話,記得再聯絡,這把劍留給你。
說完起身最後捧起我的臉頰,一頓生啃後,瀟灑地離開。
我望著她背影,撫摸手裡的劍,腦海裡不覺迴盪著一首歌。
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離不開風暴圈來不及逃~
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
我不能……我不能……對呀,我不能再想,因為彼此身份不匹配。
南區貧民窟裡的癩蛤蟆,能親的著上流社會的白天鵝麼?
這一刻突然有點想家了,離開我的蓋啦格家,現在還好吧!
很難想象有一天遠離他們的生活,或者就像利普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