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人也從屋裡出來,卡爾興奮地過來拉著我的手。
“聽說你為幫派運貨去了?~那真是——太酷啦!”
我翻白眼回道:那是謠言,我只是去押送食品肉類,健康的那種。
黛比走過來,問我在外面有沒有遇到精彩事情。
“都很精彩!”
我略微回想一下,感覺這些日子過得還真挺刺激的。
“好了,讓他回屋休息。”
大姐發話,孩子一鬨而散。
我也可以安靜地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我的床。
撫摸著枕頭,慢慢進入夢鄉。
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家中吵鬧聲驚醒。
猛然睜眼,才想起已經不在農場。
聽著卡爾和黛比的馬桶之爭,不覺有種熟悉的味道。
當然我指的不是馬桶,而是家中的氣氛。
抹著眼睛下樓,正巧看見回家的二哥。
“嗨!”
利普打招呼,我招招手躺在沙發上。
“聽說你這次運貨來頭不小?”
“誰告訴你的?”
“大姐夫!”
哈——原來如此。看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大姐夫都幫我圓謊了。
雖然他不知道我真正身份,但也明白同盟會在本市的分量。
其中危險自然明白,所以機智如他十分上道地解釋了一切。
“哈——切,今天誰做早飯?”
我百無聊賴地撓著肚皮,不小心動作大了點,露出裡面的傷疤。
利普大叫:是槍傷!
“槍你個屁傷!”我瞪他一眼,隨後跟大姐解釋:這是改錐(螺絲刀)捅的。
“改錐,能捅這樣?”
利普表示不信,我沒搭理他,繼續嚷嚷道:我餓了,有什麼吃的嗎?
大姐貼心地為我端上來一份,過期麵包。
我額頭滴汗,嚐了一口。
“嗯,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
還別說挺長時間沒吃,真有點想念。
於是三下五除二,解決掉麵包。
大姐繼續在看報紙,至今為止她仍未找到工作。
而且家裡最近也不太平,有個弗表哥一直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搞事情。
大姐也沒心思上班,這不一大早弗表哥,就領著一幫人說要給家裡裝修房子。
“你們的家,也是我的家。”
弗表哥一臉假笑,隨後還親一口家中“金吉姑媽”照片。
“我老媽還活著~哈?”
然後一臉意味深長地上樓,留下不明所以的我,以及一臉心虛的大姐。
看來這次的困難還挺難纏,但長路漫漫,如果不刺激就沒意思了——不是麼!
歡迎回來……蓋啦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