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天謝地,你沒事兒就太好了,去他媽的紐約。”
大姐喜極而泣,下了飛機又第一時間擁抱我,她後悔這次旅行。
“如果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那他們會去家裡找我,躲不掉的菲歐娜!”
我接話安慰道,至少大家沒有任何閃失,這是最好的結果。
“道拉格!”
炸雞叔走過來,臉上帶著感悟,告訴我他要回去了。
“經過這次行動,我想卡特公司也已經元氣大傷,之後的旅程真的要說再見了。”
炸雞叔跟我握手,怎麼說也共同經歷過生死,他為算計我入局而抱歉。
“沒關係,反正他們也惹到我了。”
我一副很大度的表情,但實則也在心裡,暗想道歉真沒必要,畢竟我剛才也想著要弄死你了。
炸雞叔告別許多次,這回總算如願以償,傭兵團的直升機接走了隊長。
他的手下人馬也姍姍來遲,炸雞叔坐上他的專車,向我揮手。
“記得給我帶禮物!”
隨後車隊離開,正當我放鬆精神準備叫車時,忽然一聲槍響傳出。
遠處的炸雞叔,坐在車上對大橋上開了一槍,換來吉普斯的慘叫。
“算你走運——但你也別想活著!”
炸雞叔隔空大喊,而吉普斯捂著手臂,伸出中指回復他。
兩人一個橋上一個橋下,目光對視直到行車錯開,炸雞叔不甘心地罵罵咧咧。
我打電話問他要不要追,他說用不著,自己剛才射出的是水銀子彈。
吉普斯這老小子,這會兒還在為成功逃跑沾沾喜氣,卻不知他早就一隻腳。
邁進鬼門關了,炸雞叔的憤怒是裝出來的,我為他的機智點贊。
而這時手機忽然響起,打電話的居然是吉普斯,他邊叫邊得意地笑。
“你們以為水銀子彈很厲害?不~我有專業的醫師,可以避免中毒。”
老登哈哈大笑著嘲諷道:想不到吧!老子還活著,告訴炸雞那小子,他還太嫩。
掛掉電話我向炸雞叔,重複老登的嘲諷,後者連續罵了十多個fuck。
看來這次的發怒是真的,不過也已經為時晚矣,吉普斯早就跑沒影了。
還想追殺指定沒戲,貿然闖進他的地盤,估計死的就是我們了。
忙活了一溜十三張,還是無功而返,炸雞叔不甘心我能理解。
弗蘭克也氣得跳腳,就有點莫名其妙了,看著小老登淚涕橫流。
舉著電話,蓋了帽的fuck不斷從嘴裡發出,就像有人在他跟前。
玩兒了莫妮卡,還不給錢。估計也只有這種痛,才能形容老爹的苦楚。
“那個★養的老登,居然就是買我腎的狗貨!”
弗蘭克剛才通過醫生的電話,得知了買腎人的信息,我湊過去一看。
“啊~哈,竟然是吉普斯!”
難怪小老頭出差就住院,又做透析、又坐輪椅的,敢情是因為腎衰竭晚期,他需要儘快更換腎源。
醫生為了還老爹人情,告訴弗蘭克吉普斯預訂了,紐約第一人民醫院。
他的腎正在那裡,嬌臥溫箱靜待有緣人,吉普斯一到立刻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