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終歸是對手。
鄭雄勾結郭婆帶,對於所有紅旗軍的海盜們都不可接受。
頓時所有海盜們都同聲譴責。
鄭雄強辯道:“我只是出了酬勞請他出面牽制阿孃,並沒有和他結盟。
待我們收拾了張保仔,自然會讓他們罷手!”
張保仔冷聲道:“孽畜,你娘術法早有失控跡象,實力倒退大半。
你這個時候勾結郭婆帶,哪裡是牽制,是著實想要她命!
看來你已經無藥可救,喪心病狂,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他猛然催發氣勢,煞氣瀰漫,校級強大的力量蔓延開來。
一條條的黑色海草像蛇般遊走。
“憑你?張保仔,你當我死的嗎?!”
陳成武同時催動奇術力量對抗,他身上的血像不要命地噴湧而出,瀰漫著極毒的紫黑色血霧。
海盜們一個個急速退開。
曾阿蠻急拉著曾澤躲到蘇文身後。
在蘇文面前一丈,風平浪靜,一切力量到了他這裡都變得溫順,消散得無影無蹤。
曾阿蠻揚眉問道:“老師怎麼辦?”
她言下之意是石香姑處於劣勢,蘇文要不要趁機援手,施恩於她,將她收服。
蘇文穩坐釣魚臺,淡然道:“無妨!不用!”
神樓島四周海底無數的海草猛然生長,不停搖曳,將整個此島水下都已經覆蓋。
點點的黑色氣泡從黑色海草葉尖遁出,飄浮在整個神樓島上空,星星點點,無窮無盡。
此時空中驟然傳來一聲郭婆帶氣急敗壞的驚呼:“石香姑,你並沒有失控,你在詐我!”
郭婆帶所化那道幽光在滿天的黑色氣泡之中,左轉右突也衝不出去,陷入了泥潭裡。
石香姑冷笑道:“郭婆帶,我早便知道你在誘騙小兒來謀算老孃,所謂失控只是特意放出的風聲。
你既然來了,就不用回去了,留在這裡吧。”
神樓島地面上
鄭雄訝然地叫道:“這不可能!”
就連陳成武也是色變。
張保仔得意地大笑道:“沒錯,我們今天設這個局,就是為了誘郭婆帶入局。
什麼選擇投官軍,投廣南都是特意設的一個局,逼迫你們提早動手。”
張保仔緩緩道:“黑旗軍和我們爭鋒十數年,對我們來說,一直如芒在背。
如今官軍三面圍剿,對我們威脅極大,必須全力以赴。若身後再有郭婆帶虎視眈眈,我等勢必更加困頓,說不定會給人漁翁得利。
所以郭婆帶謀算我們,我們不也在謀算他?!”
鄭雄仰頭看著完全處於下風的郭婆帶,神色呆滯,喃喃道:“你們在騙我?!”
張保仔冷笑道:“何止我們騙你們,所有人都在騙你們,只有你們自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除了你娘,這世間上根本沒有人將你們放在心上!”
“你胡說!”鄭雄兄弟身體都在發抖。
曾阿蠻也在發呆,以她的才智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藏著如此多的心眼。
那些驚心動魄的吐血,那些悲憤言辭,沒一句是真的,個個都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