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意味他們底氣十足?
黃亦既希望館主少館主趕緊回來,解決這幾個可惡的傢伙,又希望他們不要回來,萬一打不過就慘了。
嶽鍾旗在武館坐了大半天,他捏著手中的茶杯,神色淡然。
下屬們反而心煩氣躁。
他們又不是捕快,而是閒散慣了的食煞者,怎麼耐得住如此空耗時光。
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嶽鍾旗要在這裡等下去。
“我怕這個蘇文是不會回來了。”有人嘀咕道。
“他又不知我們身份,應該不至於逃跑?!”
“萬一他知道呢?他只暴露了一種奇術,說不定有其他能察知危險的。我們在這裡等,只怕徒勞無功。”
嶽鍾旗皺了皺眉,訓斥道:“不要胡亂猜測!”
眾人見他不悅,也不敢多說話。
伍由會插口道:“校尉,不如讓他們在外面守著,如果蘇文回來,也可及時盯住,不使其逃脫。”
“也罷,你們想出去就出去吧!”嶽鍾旗揮手。
三人頓時如蒙大赦,都跑了出去。
過了片刻,嶽鍾旗神色一動,出去拿了一張紙條回來,嘆息道:“結果出來了!”
伍由會問:“情況如何?”
“你自己看!”嶽鍾旗將紙條遞給伍由會。
伍由會接過了看,呆了一會,搖頭嘆息。
“午時,紅花會數百人衝擊歸德門,官兵傾力鎮殺百人,其餘人四散。總督下令全城搜捕反賊。”
“此次紅花會校級不出,只有三位尉級長老現身,均已授首!”
“彩虹橋,明心路,石牌坊等等地方均有異人生亂。”
兩人沉默,琢磨著混亂的局勢走向。
過了許久,門外有馬車停下的聲音。
伍由會這才回過神,笑道:“看來正主回來了!”
嶽鍾旗頷首,目光頓時凌厲起來:“等了大半天,希望不會讓我們白走一趟,上頭那邊終究要有個合適的藉口!”
伍由會輕鬆地道:“只要找到蘇文,我們就不是偷懶,不是臨陣脫逃。歸德門我們沒空去,這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端坐正堂主位,像主人一般等待著武館真正的主人出現,心情暢快。
此時一個下屬慌慌張張走了進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嶽鍾旗皺眉,有點不滿。
下屬苦笑:“校尉,來者是……”
他還沒說完,一人已經大步流星入屋。
此人身穿銀色法袍,法袍祥雲瑞氣,有仙鶴栩栩如生,像要撲騰而出,展翅高飛。
頭上戴著一個金色鑲紅寶石的蓮花冠,貴氣逼人。腰間掛了一個雲紋腰牌,凝聚著絲絲雲氣,繚繞於身,仙氣飄飄。
再看那樣貌,赫然與畫像一模一樣。
嶽鍾旗倒抽一口冷氣,與伍由會面面相覷。
真是白雲觀的人!
伍由會率先回過神,打了個眼色,細細傳音:“校尉,令牌氣息純淨,蘊含的力量絕非煞氣,只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