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法天相地金紋香,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奪了我的金紋香……”尚知信並沒撐得多久就被五位宗師所擒,但是他聲嘶力竭的控訴讓五位宗師大吃一驚。
法天相地金紋香出世了,而且還被一個普通道童取了去!
每一截金紋香的出世都意味著巨大的機緣,伴隨之的是必然有絕世人物崛起,比如說前有司馬開元,後有玄天魔神韓柏。
這一截法天相地金紋香將會令誰崛起?
自己有沒有這個機會?
所有人不由得心潮澎湃,無法自已。
掌管藏書樓的長老陳有蠶吞嚥著口水,想到天下最頂尖的至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藏了三年,自己竟然一無所覺。頓時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那位道童我認得,是我徒孫一輩。天賦尚好,但是脾性浮躁,仍得好好磨練。”陳有蠶沉聲道,“他不是壞人,肯定被人利用了!”
鄭飛揚的修煉天賦在同輩確實首屈一指,早早便入了高層的眼,否則也不會遭人妒忌,暗下毒手。
“他現在在丹心汗青樓做雜役,指使他的賊子定然在那裡!”陳有蠶再次說道。
將鄭飛揚安排到丹心汗青樓,本就是他特意安排的,主要是想通過這座冷清的樓閣磨練一下鄭飛揚的脾性,沒想到反令那渾小子闖出這麼一個大禍。
立時便有一個張家宗師沉聲道:“是被利用還是投敵,這還得弄清楚再說。”
陳有蠶心下一沉。
世家與師徒一脈的矛盾一直存在,而且師徒一脈向來處於下風。畢竟張家代代掌教,掌握了巨大資源和權勢,師徒一脈只能小心翼翼應對。
如今鄭飛揚出了亂子,怕是難保!
轉眼間五位宗師聯袂而至丹心汗青樓。
他們抬眼看著這座幽靜的樓閣,不由心絃顫動。
法天相地金紋香就在樓裡?
這可是世間最大的機緣!
張朝雷突然道:“寶物向來天定,不能以強權奪之。司馬開元,韓柏均起於微末,以兩人經歷來看,金紋香絕非爭奪可得。
師兄弟們若有這個想法,當要時時刻刻留意形勢,情況不妙便及時抽身。”
這句真心實意的提醒落在其他人耳裡,也不知什麼感受,可能會覺得自己怕掌門之位不保,才有意說的。張朝雷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