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一時言笑晏晏一時凶神惡煞的瘋子絕對不是三位頭領所意料到的!
她又勉力提醒道:“天兄,不,飛天意麵神,你是皇天上帝第三子,與眼前蘇先生怎麼可能有瓜葛?
何況蘇先生這個年齡也沒娶親,你不要誤會才是!”
血神子只哼了一聲:“天上是天上,人間是人間。
天兄耶穌當年在人間也有母親,母親也不曾結親。
我在人間有個不曾結親的父親,有什麼好稀奇的,合情合理!!”
血神子說著那些令太平道人難以接受的話,又對蘇文:“爹爹,你想殺他們何必自己動手,讓孩兒代勞可好?
你孩兒我可是個孝順聽話的好孩子!”
石開開腦海裡一片空白,她悚然驚叫道:“血神子你瘋了!”
轉而又看著蘇文,哀求道:“蘇先生,我們錯了,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
蘇文搖搖頭:“不是我為難你,而是你們在為難我。
我不是道學先生,非要懲惡揚善。
我只是多數時候都妥協,但是有時候又不想妥協了!”
太平道這場叛亂醞釀已久,早晚會反,他們禍害百姓本也不關蘇文的事。
但是今日這趟叛亂的導火索卻是自己點的,這個因果自己得接。
所以今日這些無辜慘死的普通百姓的公道,也必須為他們討回!
其實我的脾氣真是很好的,一直很好的,只是你們一直在逼我,逼得我退無可退,忍無可忍……
“乖兒子,除了石開開外,其他人都殺了吧!”蘇文冷漠地道。
“得令!”血神子毫不猶豫地回道。
韋昌輝氣急敗壞:“血神子,你敢叛變我們太平道?你是我們造出來的怪物,天生就該供我們驅使,你只能將屠刀對向我們的敵人……”
血神子兇厲氣勢驟然一張,化一道血光掠過韋昌輝身後的一個戰士,精壯的漢子有點愕然和恐懼,然後像一個開了口子的充氣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
這只是第一個,血神子的速度是何等的快,只一瞬間已經從上百個兄弟身上掠過,然後迴轉到韋昌輝面前。
它以鼻尖貼著韋昌輝的鼻尖,眼睛對著眼睛,囂張跋扈地道:
“老子愛殺誰就殺誰,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子說教!”
韋昌輝眼裡露出極端的恐懼,他張口欲求饒,但是頭臉迅速癟了下去,整個人空蕩蕩剎那成了一張人皮。